月大了,你要不要看我的验孕报告?谁说我不喜欢小孩的?坦白说,活了二十几年,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江斐斐的,男人全不可靠…只有这个孩子,他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!”
“斐斐…”柯致中一时话塞,他知道斐斐一旦固执起来,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。
“致中,帮帮我,我求你帮帮我这最后一次吧!”斐斐眼中含泪地哀求他!“让我住在这把小孩生下来,至少我生产时还有人陪著我…一生完BABY我马上就走、再也不打搅你,好不好?致中…”
柯致中神色凝重地唤了口气,轻握住一旁湘堤的手,这种事情…他该怎么办?
而一直默默无言的湘堤,则幽幽地转过脸,空洞的眼神投向茫然的前方。
坐上南下的列车后,湘堤长长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陷入椅内。
她还不能相信自己竟会下这么仓卒的决定──经过昨晚一夜的思考,辗转难眠的湘堤乾脆在清晨收拾一些简单的行李,独自一人直奔火车站。
她只留下一张字条给柯致中:我到南部去找朋友,散散心,别担心我。
既然斐斐执意要留下来,但三人共处一室势必会让湘堤更加痛苦而崩溃,湘堤不愿再加重致中的犹豫及矛盾。她想:乾脆自己先出来透透气吧,也让她和致中冷静地想一想:下一步该怎么办?
她要去台南找可薰,湘堤一直觉得很奇怪,来台湾后可薰一直没和她联络。照理说,个性急得像风的叶可薰不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呀!而且在五光十色、新鲜刺激的东京待久的可薰,怎么会习惯台南那么沉静古典的地方?她怎么待得住?
原来两姐妹是计画两个月的暑假内,互换身分一个月后,剩下那一个月再换回来,各自完成该做的事。但现在,已过一个月又两个礼拜了,可薰却一直没和她联络,再加上湘堤自己也不愿离开致中…
再两个礼拜她就得回日本了,湘堤打算南下去找可薰时,顺便把她写了一部分的教学软体让关恒毅整理一下后,带回日本上课。
车到台南,湘堤打电话去关恒毅家时,可薰正好不在,带妮妮出去打疫苗。(经过叶可薰的狠心修理后,这只无法无天的吉娃娃已乖巧多了!)
必恒毅由学校回来,看了留言板才知道可薰带妮妮出去了。
“糟!她怎么不等我回来再一起出去?”关恒毅很担心“湘堤”是个大路痴,东西南北在她脑?锔布丁蛋糕没什么两样…连和他逛百货公司,她都可以因“迷路”而嚎陶大哭#縝r>
正紧张时,电话就响了。
“喂?找哪位?”关恒毅的语气很急促。
“…请问…”湘堤小心翼翼地说:“叶湘堤住在这里吗?”她看着手上的电话本,应该是这个电话没有错!在日本时,松冈教授抄给她的,接电话的男人应是关恒毅吧?
叶湘堤和叶可薰的声音一模一样!
“湘堤!”关恒毅更加紧张,这分明是湘堤的声音!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又忘了自己是谁了吗?别怕,告诉我你在哪里,我马上去接你!”
#*XY…什么跟什么?湘堤皱著眉,这男人在说哪一国话?“又忘了自己是谁?”虾米意思?
“湘堤!湘堤!”关恒毅在电话另一头直叫“你人在哪里?站在原地别动,我马上去接你…”什么啊?把我当三岁的小孩?低能儿?湘堤很不悦,叶可薰假扮我的期间表现得这么智障吗?这男人不知在说哪一国的鬼话,湘堤干脆把电话挂下。
先找个旅馆住下来再说吧,湘堤想,她举手招计程车。
“喂、喂、喂?湘堤…”关恒毅不断对著电话叫,但话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,对方早已收线了!他只得无奈地挂上电话。
必恒毅心急如焚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湘堤一定是丧失记忆症又复发,打电话来求救的…
必恒毅打去兽医院找湘堤,但对方说她早抱著妮妮走了。他想冲出去找她,又不知她现在在哪里?怕湘堤又打电话回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