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瞒,姐姐,我是真腊族足长得乾女儿。这令牌乃是真腊族中的最高信物,日后倘若你遇上什么麻烦,只要出示这信物,我真腊族的族人一定会尽力帮你。”
“这…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不能收。”
“不,姐姐。”小秋坚持地道:“你这么好心地帮我和我爹,我无以为报,无论如何一定要请你收下这令牌,让我日后有机会报答你,再见了,姐姐。”
小秋摇摇手,迅速地跃上马匹,往卫城的方向奔去。
这令牌…湘语站在原地,好奇地打量手中的令牌。坦白说,从没下过仙鹤山的她,根本不知真腊族是何集团。
好吧,只好先收下,日后遇到小秋再还给她。
湘语将令牌收入衣内…这时的她绝对没想到,小秋好意相赠的令牌,后来竟带给她一场灾难。
隔天傍晚。
奇怪,怎么走不出去?
为什么她在这林子内走了好久,仍是在原地打转呢?
湘语擦着额头的汗,焦急地踱来踱去,她误入这一大片林子已经好久了,但不论她怎么走,却又回到原地打转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行,天快黑了,她不能再被困在这里。
心慌意乱的湘语匆匆试走另一条小径。
不料,她才刚前进一步,前方的大树突然混乱地动起来,紧接着急速地旋转,若非湘语躲得快,她一定被大树击中。
“迷魂阵?”她惊呼,怎么会有人在这布迷魂阵?
好吧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记得师父曾教过她破解迷魂阵的口诀,往南疾行三步、转东六步、在回身向北走…然后…然后呢?
湘语陷入苦思,唉!都怪自己,师父明明教过的,但因她对武功一点兴趣也没也有,早忘得一乾二净了。如果翦寒也在就好了,聪明绝顶的她天下根本没有迷魂阵可以困住她。而且,刁钻的她还会在脱阵之后,将迷魂阵改造得更奇巧险恶,反整布阵的人一道。
唉!只脑瓶自己了…湘语拚命地想,转东六步后,下一句到底是什么?想得太专心的她没注意到脚下无意地一动。
“哇…”
湘语尖叫…她触碰机关了!整个人落入陷阱里。
深夜。
一阵急促而声势惊人的马蹄声自远方传来。
有队阵容严谨的军队急奔而来,劣谟的人身形十分高大剽悍,劲装下的肌肉刚硬结实,透露着蓄势待发的力道。脸上戴一副丑陋无比、可遮住他大半的脸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炯然精锐、令人不敢逼视的黑眸和坚毅的薄唇。
他便是骁勇善战,胆识过人,将北齐的实力推至顶端的兰陵王…高长恭。
他举起手,大队人马迅速停顿,只见他那双冷漠的鹰眸一闪,忠心耿耿的手下…秦岳马上趋前道:“恭喜殿下!抓到猎物了。”
是的!猎物…上钩了?剂晖趵淅涞囟⒆乓阉陷的陷阱土堆,他接获密报,得知时常侵扰北骑西南边境的马贼…真腊族,将于近日经过此地,真腊族在边境滋事已久,破坏治安与边防,兰陵王早想收拾他们。奈何这批山贼生性狡猾无比,几次围剿失败后,他乾脆使出最厉害,却不用费一兵一卒的手段:设下天罗地网抓他们。縝r>
真腊族贼子狡猾,他就以智取,很多人都不知道,视诹经史子集及兵法的他,竟也会五行八卦阵。
他便在这马贼必经之地,利用树林布下精巧无比的迷魂阵。
“去看看抓到几个。”他威严地下令。
“是。”秦岳带着一队部下衔命而去。
兰陵王依然坐在马上,他看到秦岳接近陷阱,但…他的神色越来越怪异。
围观在陷阱边的手下似乎一阵騒动。
“怎么了?”兰陵王问。
“禀殿下…”秦岳一脸迷惑“陷阱内的确有人,但却是…”
他乾脆趋前看个清楚,刹那之间,他也愣住了!陷阱里,只躺着一个人,而且,是个女人!
女人?
“殿下,这该怎么办?”
“先把她拉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