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强人所难,别说我逼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湘语…”他拉住她的手。
“出去!”她甩开他“我不想跟你说话,你出去。”
“湘语!”他也快气炸了。
“出去!”
两人正僵持不下时,外面传来班晋的声音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驭风火爆地吼着。
“禀殿下…西南边防有紧急状况…北周的军队又进行一连串的突击,想攻下濮城和平冈。”
“该死的!”驭风低声诅咒…为什么所有的是全选在这时发生?濮城和平冈是西南边境上两大城,因矿产丰富,地形险要,自古即是兵家必争之地,北齐和北周两国为了争夺这两大城,已断断续续地征战已久。
他转向湘语…她仍冰着小脸,理也不理他。唉!看来只有回来在解释了。
他匆匆丢下一句:“等我回来。”后,即火速冲出去。
这一等就是十天。
这十天来,湘语由故作的冷漠、不关心、到内心騒动不安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她已整整十天没见到他了。她只听宫女提起太子殿下又率军亲征了,但详细情形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战情到底怎么样?他还好吗?
笨湘语!笨湘语…她不断骂自己,你不是最讨厌他吗?最恨他将你硬囚禁在这里?那你干嘛又关心他?担忧他的安危?关心他的死活?
她烦躁地在房内走来走去,她仍想离开这里,她不要一直被关在宫内。但…她必须知道他是不是平安无事呀,她无法不关心他,不为他担忧,她好想知道他的消息…
“小姐。”宫女绢儿推门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湘语紧张地问,是不是前方传来他的消息?是不是他回来了?
“小姐…有人想见你。”
湘语脸上全是浓浓的失望之情,怀疑地道:“谁?”
怎么会有人要见她?她在宫中根本足不出户,不认识任何人呀。
“是…”绢儿支支吾吾,一脸为难道:“是太子殿下的表妹…南阳郡主。”
这该怎么办呀…绢儿冷汗直冒,南洋郡主黎苡筝平时因自负乃闭月羞花,又是南阳王爷唯一的掌上明珠,所以脾气骄纵,傲慢得不得了,她对兰陵王情有独锺,在皇上和皇后身上更是下了不少工夫。
她一心一意巴望成为太子妃,也一直以兰陵王的未婚妻自居。
绢儿当然知道黎苡筝今天是不怀好意而来,她是来找湘语小姐“兴师问罪”的。绢儿不想让郡主进来,因太子殿下一再交代她要好好地服侍小姐,如果让殿下知道郡主曾来找过小姐,她就惨了。
但…郡主的脾气那么暴躁,如果她不快进来通报,她当场会更惨。
“南阳郡主?”湘语疑惑地问“我不认识她呀,她为何来找我?”
“小姐,郡主…郡主她是…”绢儿正想说什么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冷漠的声音:“好大的胆子,郡主驾到竟敢不出来迎接?”
“砰。”一声,黎苡筝的手下已把门踢开了,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拥的一浑身珠翠、满脸傲气的女孩进来。
“郡主…”绢儿忠心地挡在湘语的面前。
“滚出去!”黎苡筝怒喝: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还不下去?你想挨我的鞭子?”黎苡筝已举起皮鞭。
“住手!”湘语将绢儿推开,沈静且不亢不卑地道:“不管你是谁,你都没资格欺负或鞭打任何人,请你自重。”
湘语转头对绢儿道:“没关系,你先出去。”
“小姐?”
“先出去吧。”湘语给她一平静的笑容。
绢儿依言退下。
黎苡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她不得不承认她很惊讶,这是第一次…有人敢不把她南阳郡主当一回事,在她凌人的气势下始终平静且镇定自若。
她似笑非笑地站起来,走向湘语,把玩手中的皮鞭道:“你不怕我?”
“我为何要怕你?”湘语优雅地坐在椅上,啜口香片才回答:“我只怕疯狗和疯婆子。郡主觉得我该怕你吗?这两者,你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?”
“大胆!“黎苡筝身边的奴才已大喝“不知死活的民女。”
湘语眉头动也没动,依然喝她的茶,倒是黎苡筝,她不耐地斥道:“住口,你们全下去。”
黎苡筝有些明白了…这来历不明的村女为何让表哥另眼相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