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谷姑娘?
原来周泰王在军函上说:他已得知当年云姬夫人所生之女谷湘语现在就在北齐皇宫。周泰王狂言:谷湘语乃先皇…周恭王之亲骨肉,北齐应将谷湘语交还北周,他并明白地表是,谷湘与一回北周后,理应当他的侍妾。
原来当今北周元首…周泰王,非周恭王之亲骨肉。周恭王一生沈溺于声色,旦众多妻妾中,竟没人为他生下半个儿子,全是女儿。不得已之下,周恭王只能收养一义子立为皇太子,就是后来的周泰王,在周恭王死后继承王位。
周泰王和谷湘语并没血缘关系,他曾听说周恭王早逝的云妃,貌似芙蓉仙子,拥有沈鱼落雁之姿,早已心向往之。而今,云妃之女终于找到了,而且据说其貌之妍丽非但不逊其母;更加明艳照人。向来好美色的他,怎会放过如此的娉婷佳人?他马上以重金游说江南梁朝一起出兵,壮大声势。
军函上,周泰王扬言:除非北齐马上交出谷湘语,否则…历城战场上见。
“殿下,”老臣祈修马上道:“我国边防战乱已久,不宜再生事端,请殿下速将谷姑娘还给北周,以消弭一场战争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老臣袁大人也说:“请殿下恕臣直言…红颜祸水!当年因争夺云姬夫人,不但搞得天下大乱,连皇上也就此抑郁终生…殿下英明有为,请殿下以国家社稷为重,误因一女子而生战端,祸国殃民,恳请殿下三思。”
“请殿下将谷姑娘还给北周吧!她本来就是北周的公主。”
“是啊,殿下,很可能谷姑娘是北周派来卧底的!请殿下快将谷姑娘送回去。”
眼看文武百官议论纷纷,驭风不禁怒喝:“住口!不许再说,我以太子之尊担保…谷姑娘绝对不是北周的奸细,她甚至不曾见过周泰王。不许胡说。”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、任何事物伤害湘语,他拚了命也要保护她。
“可是,殿下…”老臣祈修一脸忧心忡忡:“在此战乱之际,谷姑娘的特殊身分会遭我国大军及全国百姓的非议及不满啊。为避免人心涣散,请殿下将谷姑娘…”
“住口,我说过不许再说!”驭风冷峻犀利地下令:“这件事我自有主张,退朝。”
他怎能放弃湘语?怎能失去她呢?
他早将她视为自己一生一世的妻子,自己生命中的一部份,他的存在是为保护她,珍惜她,她给他的,是刻骨铭心的挚情,如果失去她,他不知自己为何而活?纵使拥有天下,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他第一次憎恨自己是皇太子的身分,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最心爱的女人,只想与她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,厮守至老,难道这么平凡而简单的心愿,真是一种奢求吗?
驭风痛苦的眸光紧紧跟随湘语轻盈地旋身,舞动…只要看见她,他纷乱愤怒的心情就会得到最大的平静。他根本舍不下她,绝对无法承受失去她的锥心之苦。
梳着驭风最喜欢的拂云髻,身着绣蝶对襟外衣,外加藏青小庇,练武练得香汗淋漓的湘语一转身发现他,笑意嫣然地迎上来:“你在这站多久了?怎不叫我?”
驭风没有回答,扣住湘语的肩,火热澎湃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,似乎要将她揉入他深邃的瞳眸中。
“驭风?”湘语被他盯得粉脸绯红,羞涩地道: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说话?”
他猛力抱住她,狠狠地,深深地搂她入怀,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胸膛内,沙哑而坚定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湘语,相信我…我爱你,疯狂地爱你!就算要与全天下的人对抗,与全天下的人为敌,我依然疯狂地爱你,绝不放弃你。”
“驭风?”湘语讶异地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驭风依然一语不发,只是更猛烈地抱住她。
“驭风,告诉我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驭风在椅上坐下来,大手仍霸道地环住湘语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直盯着妩媚清妍的小脸,微笑着说:“舞练得怎么样?为我跳支你拿手的双雁舞。”
“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驭风,也让我分担你的痛苦。”湘语抚着他紧锁的眉心,担忧地道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他吻了她雪白的柔荑一下,给她一清朗且令人信赖的笑容。
“来,叫乐师演奏我特地命人为你而作的《惊破梅心》,并跳支舞给我看,你永远是我一人的舞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