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颖…”田馨看着好友。
“范莫臣不会怎样的,我们六个人就在外面。”宣幼颖向单少谦使了个眼色。
“有需要的话,”单少谦义不容辞的表情。“我们三个男人可以把他海扁一顿。”
“里面突然…好安静。”和静欢又更加忧心。
“那就是没事了!”宣幼颖松了口气。
其他人闻言一愕。
“你怎么这么有把握?”田馨问。
“他们还能怎样?杀了对方吗?”
不曾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哭过,因为她最受不了那种脆弱、假惺惺的女人,可是这会…她被范莫臣给吓哭了,一想到算命师的话,她更加悲从中来,哭得更伤心,他真有可能是她的“真命天子”!
不曾把任何一个女人弄哭过,即使是和女性分手,他都能令对方舒服、满意,认为他们的关系的确是该结束,更何况他又没有真对姜淳祯做什么。捡起地上的衬衫,他往身上一穿,扣子没扣。
“我又没有对你怎样,你哭什么?”
“你…低级!”
“我哪里低级了?”
“你以为把女人吓哭很光荣吗?”
“你不要把你的胆小遍咎于我!”范莫臣再捡起领带。“你当你是万人迷,任何男人见了你都会像只发情的狗吗?”
“那你…”“谁叫你讽刺我是你”
“你有你们自己的庆功宴,为什么要来这里凑热闹?”虽仍不能理解,但她停止了哭泣。
“我和宣幼颖、田馨及裴昀都熟。”
“但你明知我们俩不对盘!”
“是你看我不顺眼,我可不讨厌你。”他往床边的地毯上一坐。
听他这么一说,姜淳祯突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,有些无理取闹,她为什么不能对他大方温柔一些?
“你可以给我你的八字吗?”她小声的问。
他失笑。“干么,你要作法吗?”
“我只是研究一下。”她辩解。
“我不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、八字?”
“我只知道自己是哪一年、哪一天生的,其他的…我从来没有问过我妈,她也没告诉过我,我们一家都不信算命、八字这些东西的!”范莫臣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真把那些江湖术士的话当圣旨?”
“你不信就算了,不必污辱人!”
“你明明不像无知村妇,可是…”
“范莫臣,你又要把我弄哭吗?”
“你有这么爱哭吗?”
姜淳祯不理他,迳自走进浴室去打点自己,既然脸上的妆哭花了,她干脆把脸洗干净,再素净著一张脸出来,才哭过的她眼睛虽然有点红,可是多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媚味道。
范莫臣早知道她是个大美女,但是不知道她不化妆更美、更雅、更高贵、脱俗。
“你该把所何的化妆品丢掉。”
姜淳祯瞪了他一眼,但肯定这是他对她的赞美,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当朋友吗?”他直祝她双眸的问。
“是你和维纳斯过不去!”
“生意归生意,朋友归朋友,不要混为一谈好吗?”范莫臣认真的说:“我和田馨、宣幼颖不在同一家广告公司,但我们仍然是朋友。”
“可是传言你对我很不满。”
“挖角魏耀明的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你不气了?”
“或许我们不要在同一家公司反而好!”范莫臣开始扣衬衫的扣子,并且把领带打上。“尤其是我很难忍受一个女人骑到我头上,如果真被你挖角,我还得叫你一声『总裁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