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似乎有那么点真心。
“你是我的责任。”他补上一句。
“我不是!”感动瞬间消失,好强的她马上反弹。
“你被我吻了!”
“天啊,那有多少女人是你的责任?”她不屑的说。
“姜淳祯,我是和不少女人上过床,但并没有吻过她们每一个,吻对我来说…比上床还神圣一些,做爱也许是生理需求的自然反应,但是接吻…却是两颗心的交流,不一样的,你懂吗?”他的语气平淡,可是说的内容却叫人印象深刻。
姜淳祯惊讶得几乎说下出话来。
“我不是什么情场狼子,也下是什么女性杀手,只是想找一个能和我交心的女人。”他凝视著她。“姜淳祯,那是你的初吻吧?”
脸一红,她回避道:“我不想谈。”
“你二十八岁了…”
“算命的说我晚熟。”姜淳祯将一圳都推给算命的。“我不是没人追、没对象,而是…”
“所以算命的若说我们八字不合、相冲、相克的话,我们是不是就得分手?”他不屑的一哼。
“既没有交往,哪来的分手?”她也一哼。
“姜淳祯,你想听肉麻的话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属于我?”
“我不属于你!”
“现在还不是,但是未来…”他自负的一笑。
“未来也一样。”她口是心非。
这时范莫臣的手机响起,他给了姜淳祯一个歉意的眼神。
可当见到他边接听电话边脸色大变之后,姜淳祯也跟著紧张的担心了起来。
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我马上到!”说完范莫臣结束这通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姜淳祯急忙问。
“赵伶…割腕自杀了。”
赵伶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虽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、虽然双手的手腕裹着厚厚的白纱布,但至少一条命是保住了,幸好她母亲发现得早,她才没有失血过多而死。
见到范莫臣来到病房,赵伶的家人藉故痹篇,虽然他们不知道赵伶为什么要笨到割腕自杀走上绝路,但熟识他的他们相信他有办法让赵伶活下去,让她产生求生的意志。
看着这样苍白无力、未语泪先流的赵伶,本来骂人的话已到嘴边,但是范莫臣却骂不出来,她已经够苦了,他又何必再责备她。
“还会痛吗?”他轻轻握著她的手。
她猛点头,流了一脸的泪水。
“不值得的。”他一叹。
“我…活不下去了。”她泣诉。“我好痛苦!”
“不要折磨自己,事情并没有这么…”
“死了就一了百了了。”她打断他。
“真的一了百了吗?:泛莫臣生气的说“你或许是解脱了,但是其他活著的人呢?『亲者痛,仇者快』,这话你不会没听过,你要的难道就是这种结果吗?赵伶,这不像平日的你!”
“你不知道,魏耀明他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他又对你做了什么?”他震怒的问。
“他…没做什么,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。”赵伶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开口。“你和姜淳祯…是一对吗?”
“赵伶,这问题…”
“你爱她?”
“我只能说我们在交往,至于其他的,我顺其自然,因为感情的事无法勉强、强求,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”他坦然以对。
“但是我对你…难道你不了解我的心情吗?”她一直不愿死心。
“赵伶…”他为难的看着她。
“是因为裸照的关系吗?”她急切的问。
“不要把裸照扯进来,如果我爱你,那么即使你是被强暴,甚至有什么不名誉的过去,我都不会在乎,重点是我爱你的话,赵伶,你该懂的。”他小心、很谨慎的说。
“总之你嫌弃我。”她表情凄凉。
“不是嫌弃…”
“范莫臣,不爱就是不爱,你作再多的解释还是一样,我不是低能儿,知道你的意思,只是…我一直都以为我们是有希望,是可以再进一步的!”她又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赵伶…”
“我是无法跟维纳斯的总裁比,她多金、漂亮、有才能、有好家世,她是天之骄女,所有的好处大概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,我算什么?!”赵伶强忍住泪,她不需要同情。
“你一定要这么说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