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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2/3)

“你一向不是最找我麻烦?”

“不!”他想解释,她却更大声的提醒。

“我找碴?!”

“小香,你又想找磋吗?”

“皓心都嫁龙刚了,我没把她当小孩啊!”郑明旭为自己辩护。“我一直都当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,一个可以拿笔写专栏的成熟女人。”

“我和皓心同年!”

“既然你决定留职停薪,那么你的下一步要怎么走呢?”她关切的问。“总不能天天在家里混,否则你很快会疯掉的。”

“目前还没有恶言。”

“我不是在和你吵架!”

“你一直都是…”安小香没往下说,现在绝对不是表白自己心意的好时机,他的情况已经够糟,她不必再雪上加霜,更何况这么多年她都熬过去、忍下来了,又何必急于一时。“你一直都把我和皓心当小孩,我们早就长大了!”

一时也不知自己该和郑明旭说什么,安小香只能静静的注视若他,由衷的希望这一切快过去,人总是要受些挫折,学习面对打击,人生的许多事都是苦多于乐,总要撑下去。

“她怪你吗?”

“小香?!”他惊愕莫名。

“你赶我?!”

“我没忘记你和皓心是一样的年纪,只是你和她…”他烦躁的懒得再多说。“反正就是这样。”“怎样?!”她怒问。

“小香不会烦我的。”郑明旭看了她一。“也许现在有人烦我是好事!”

“日总要继续过下去。”她轻轻

“在我中…”

安小香知他火了,也难怪他会火,今天他已经遭受这么大的打击,实在不需要她再来火上加油,如果她无法给他一些心灵上的支持,那她还是回家好了。

“小香,我很累了。”郑明旭不想再和她争论个没完,他真的想休息了。

“你…”

“她很伤心。”他低沉的回答。

留下吧!”郑明旭无所谓的一句,虽然平日和安小香常常针锋相对,斗诜个没完,但是起码是自己的妹妹,是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,而且他忽然觉得小香成熟不少。

“我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
“小香,我不会需要你,”郑明旭心直快的。“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
“不必你送,我又不是不知回家的路。”她再看他一。“如果你需要我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她拿了包起

“那我们现在在么?”他问她。

郑明旭摇摇,不解而且苦恼。“一开始是很顺利、很正常,完全没有任何的异状,可是后来血压开始突然急速下降心变得…”

“不要了,再喝我会睡不着觉。”

“我…再去煮咖啡。”安小香忽然说,因为这是她最拿手的。

形优、鼻梁直,双匀称修长,郑明旭真的不知安小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慢慢的由一个老是哭哭啼啼的小女孩,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女,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好好的看过成皓心,他好像二十年来一直就是把她们当“妹妹”看。

郑明旭无言可对的自嘲一笑。

“我知!”

“你本是睁!”

安小香自然也是女级的女孩,她留着中分的直长发,看起来秀气、飘逸,还有那么一些都会女郎的时髦、利落气质,瘦瘦、的,有当模特儿的材和条件,她是个耐看、清新的小女人,不知以前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睛是那么的有神、那么的闪亮、那么的活灵活现。

“小香,我都有责任!”

“小香,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!”郑明旭的表情突然变得冷,一双睛像是锋利的刀刃般,直瞪着她。“我自己的事、自己的问题,可以自己解决,你只是一个小表。”

他又不吭气了。

当大家都离开之后,屋里只剩下郑明旭和安小香,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冷凝,两人四目相对,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上来。

“那你清楚问题在哪里了吗?”

“我是关心你!”

“所以你只把我当小孩,只因为我不会拿笔?”她神情冷峻的

“郑明旭,这就是二十年来你对我的评语和印象吗?”安小香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那怒火,她知这时不该和他唱反调,不该在里挑骨,可是她真的咽不下那一气。

安小香不是念医的,她不懂这些,只知有些人生了重病或到了癌症末期,都还可以好好活下去,但是有时候一些小病、动小手术的人,却有可能死去。

“那个女儿…”她说的是死去的病人家属。“她很生气吗?”

“小表?!”安小香不服的差起来。“我有一家自己的店,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。”

“我知自己该怎么。”郑明旭显然并不领情,更不想看到安小香一副以心理医生自居的模样,好像她是他的人生导师般,其实在他中,她只是一个小表,一个惹祸,以前每当她在学校了什么状况,就会要安烈或是他面替她善后。

*

二十年过去,他是直到现在才发现安小香真的长大了,当然他知她开了一家既卖书又卖咖啡的咖啡屋,明白她已独立,有自己的事业,可是一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去打量她、正视她,好好看看他这一个“妹妹。”

“郑明旭,反正喝不喝你都会睡不着觉。”安小香直来直往的,一向就叫他名字,也一向有什么说什么。“和咖啡没有一关系。”

“明旭,你自找的哦!”安烈有些揶揄

“我不送你了。”

从安小香五岁开始,他就和她生活在一起,大她五岁的他,虽不能说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,但起码可以说自己是陪着她一起长大,和成皓心一样,他们这四个孤儿可以说是互相取、彼此照应,虽然有靳志光、汪佩这么富有、慈祥的养父母,可是有些觉,还是只有他们这些的清楚。

“我也很累!”她大吼。“那你回家吧。”他脆的说,现在的他不可能有心情、有神去照顾一个坏睥气又刁蛮的女孩,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安小香比成皓心难搞而且霸,或许是因为她多了个哥哥安烈。

“郑明旭,如果不是你的失误或是你的错…”

“你当然有责任,可是你总不能以死谢罪,一命偿一命吧!”安小香有些毒的直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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