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当她的长辈,包括薛海生,但他不是!
薛海生懂她的意思。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很多事我都可以做!”
“现在失业率这么高。”
“我去当店员总行吧?”她有些负气的说。
“你宁可当店员也不想待在我这儿?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大家的好意,但是我早就可以独立自主了,不需要你们像照顾三岁小孩般照顾我!”丁枫一脸很严肃的表情。“爸爸的过世只会让我更坚强。”
“不然我给你钱,你不要出去工作!”薛海生依然很霸气,男人的自大表露无遗。
“你要给我钱?!”
“我养你!”
她气得双手握成拳,很想打他一顿。“我是凭哪一点要给你养?”
“我们是…邻居。”他拗得很硬。
“你养每一个邻居?!”
“我是男人,男人就要照顾女人。”
“你要照顾每一个女人吗?”
“丁枫,反正你在外面可以赚多少,我就给你同样多的钱!”薛海生一副不想和她多争辩的不耐烦状。“如果你觉得拿我钱又没有做事会良心不安,那你每天煮好晚餐等我好了!”
“煮好晚餐等你?!”丁枫咬着牙。“你当我是煮饭婆?还要不要帮你洗衣服?”她倍觉受辱。
“我妈可以帮我洗。”
“那薛妈妈也可以煮饭给你吃!”她心意已决,是他让她下定决心的,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沙文主义,在他眼中,女人似乎只是次等动物。“我不做了,你另请高明吧!”
*
“你…你不能说不做就不做!”薛海生只想留住她,不管是用什么方法。
“那你要怎样?把我绑在这里?”丁枫相信他还不敢这么嚣张。“我谢谢你,但是我宁可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,你不要阻止我!”
“丁枫…”
“我要我的自由!”
*
将车子停在路边,郑明旭下车后快步走向那熟悉的身影,一脸落寞的丁枫刚由一幢办公大楼走出来,一副委靡不振状。
“丁枫!”他叫唤。
“郑医生!”她有些惊异,有些意外自己会和他不期而遇。“真巧啊!”“叫我郑明旭吧,我现在不是医生了!”郑明旭笑了笑。“刚刚开车经过,瞥了一眼觉得应该是你,所以我就下车了。”
“台北好小。”
“你好像有些闷闷不乐?”
“我找工作…不太顺。”
“但是上一回你说要去当会计?”
“我辞职了。”其实也不是什么辞职,反正只要跟薛海生说了,第二天不去修车厂,那就完成了辞职的手续。不过一连几天他都去催她上班,可是她说不去就是不去。
“来为我工作!”郑明旭马上道。
“郑医生…”
“我真的缺一个助理!”他很热心而且口气霸道。“我相信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。”
“但是你一定早就有了助理。”丁枫不要别人的施舍和帮助。“我还是自己找就好。”
“这不是施舍!”他猜到了她的感觉和心情。“如果你做不好,我照样会开除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以为我是在开救济院吗?”
“但是…”
“用你的工作能力来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。”这次他不容许她再婉拒。“丁枫,我能给你的是一个机会,我要你把握住。”
“那好吧!”丁枫不再拒绝,她的确可以用能力和效率来证明自己是可以栽培、可以做大事的,尤其她现在没有任何包袱、任何束缚,可以全力拼工作。
“至于薪水…”
“郑医生,这不是最重要的!”她马上插嘴。“我需要的是来自工作上的成就感,不是一份高薪。”“我绝不会亏待你!”
“我相信你不会。”
“那么一起去吃个饭吧,庆祝我们即将共事!”郑明旭轻快的说,心上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,或许他无法还丁枫一个父亲,但他起码可以给她一些照顾,也算对得起死去的丁伯伯。
“这样好吗?”丁枫犹豫着。
“有什么不好呢?”
“你是我的上司。”
“今天还不是!”他纠正她。“就算我们已经是上司和部属的关系,还是可以一起吃饭,法律并没有明文禁止吧?”
她为之失笑,终于点了下头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