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是这样…她无言地悲呜,为什么…
当眼前逐渐发黑的她几乎晕眩时,他终于饶过她。
松开手,他狠狠地将她摔在地上,神情凛冽地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,冷漠地走到酒柜前。
跌落在地的紫苑颤抖地轻触自己的下唇,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…
“为什么?”她挤出的嗓音是破碎的“既然你如此狠我,为什么还要救我?为什么还要我来…”
如果说,她在来别馆的途中还有任何幻象的话,也全被这残暴的一吻狠狠地打碎了!在他的夺取中,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狂怒、他的狠、他对她的鄙夷!
但为什么?为什么他还要她来这里?
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后,雷恩慢慢地转过身来,优雅地拭去唇边的血迹,徐徐绽开冷笑。
“你慢慢地会发现我要的是什么…三年前,你和强纳生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耻辱,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将佳酿一饮而尽,雷恩扔下酒杯,头也不回地步出书房。
“砰!”随着巨大的关门声,紫苑只觉得自己被无情地推入冰河底层,寒雪严封…不见天日、不见自由、不见光芒,再没有任何地希望…
凌晨三点。
雷恩将跑车泊入车库,冷硬的眸光复杂地注视主宅一会后,面无表情地下车。
一踏入玄关,劳伦斯便匆匆地跑出来。
“殿下,您上哪去了?卑职很担心呀!紫苑小姐也很担心您,她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吃,只是默默地一直站在阳台上等您回来。”
雷恩严厉地瞪视劳伦斯“多事!别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。”
“是…”
回到了书房,昏黄月色下,只见紫苑倚着阳台上的摇椅睡着了。她身上只穿了件棉质的睡袍,乌黑的秀发乖顺地垂在肩畔。银色的月光如一匹轻纱般,薄薄地笼罩在她身上,芙脸莹白,眉目如画。
睇视着她,雷恩严峻的脸部线条起了细微的变化,冰冷的蓝眸逐渐泛深…他不明白,为什么经过三年后,她还是这么清丽可人,如一朵最恬静的解语花?但他更不明白,内心如此现实残酷的她,为什么还能保有如此纯净晶亮的眼神?
视线胶着在她无暇的容颜上,寒酷冷瞳掠过一丝冷凝。是怎么样的男人,可以让她在三年前,不顾一切地抛下与他的白头之约,闪电般结婚;又是怎么样的爱情,可以让她为了丈夫、为了儿子,放下自尊地跑来求他伸出援手…
他的大手缓缓滑过她乌亮的青丝,胸臆间的怒焰却越来越炽热!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那该死的强纳生·赫曼!是不是为了丈夫,要她做多大的牺牲,她都甘之如饴?
当他狂吻她时,她是否也把自己当成他的丈夫来忍耐?
或者,整个交往的过程中,她一直当他是强纳生的替身!
熊熊怒焰窜起…
“唔…”紫苑突然醒过来,乍见耸立在眼前的身影时有些惊吓。
“你…”雷恩铁青着脸转入屋内,直直走入与书房相连的主卧室里,他硬声命令:“过来。”
拉紧身上的睡袍,紫苑一脸茫然地跟了进去,她不知道他为何又发怒。
雷恩立在大床前,脸色阴晴不定“过来,为我更衣。”
“啊?”紫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还要我再说一次吗?为我更衣!”他冷峻地扯着嘴角,语气中满是鄙夷。“狐媚如你,应该很懂得这些伺候男人的技巧吧!”
紫苑小脸变得惨白,但她却咬紧牙根不发一言地动手为他脱下外衣。
罢了、罢了!她知道是自己欠他的,她不该在三年前狠狠地给了他那么狼狈的一击。如果折磨她可以减轻他的痛苦,她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