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?”
“除非她的心是铁打的。”
*
从接到戈仲杰的电话,牛莜如心里就七上八下,整日惶惶不安,虽然他约的是晚上八点,她有时间做心理准备,可是…算了,该来的总会来,她又能如何?
不过真正叫她心里发毛的是戈仲杰并不是打她的大哥大,而是打到她和学姐的住处,那表示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。
因为他是约她到五星级的大饭店去吃自助餐,所以她精心的打扮了下,相信在那种地方,他应该不会让她太难堪。
两人都很准时的赴约,至少戈仲杰并没有放她鸽子,所以牛莜如渐渐的放下戒心。
也许戈仲杰只是说说,根本没有想要给她什么教训,是她大多心,把他想得太糟了。
虽然只是第二次碰面,但是他们吃起饭来并不尴尬,除了一开始短暂的无言之外,一切都还好。
“你是个专栏作家?”他吃的东西不多,反而观察她的时间较多。
“随便写点东西。”她谦虚的说。
“我看了最近的一、两篇。你对男女之间的种种很有经验?”
“看得多、听得多,但是真正的经验很少。”看在他是学姐表哥的份上,她决定友善一些,而相信他看在她是他表妹室友的份上,应该也会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。
“所以不必真的外遇了,才知道外遇是什么感觉噗?”他有些挪揄她的意味。
“记取别人的教圳就可以。”
“这是经验谈?”
“对啊,现在会搞外遇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?”
“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牛莜如不是那种道貌岸然,学究脸孔的女人。“不要说男人外遇,现在女人外遇的也不少。”
“因为女男平等?”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。
“没错。”她说完,低头吃着她的蛋糕。
而就在下一秒,令她讶异的事忽然发生。
“莜如,你不能再缠着我了,我太太已经发现我们的事,我真的不能再照顾你了。”戈仲杰用比平常高出一倍的音量道,但怕隔桌的人听不到似的,他的表情既愤怒又为难。
牛莜如猛的抬起头,一日蛋糕还在嘴里没有吞下喉咙,一脸震惊。
“我真的不能抛弃她,更何况她现在已是乳癌末期,即使她有心成全我们…”
她忍不住惊喘,希望自己当场噎死,因为她发现自己此刻已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。
“我想你还是应该回到你丈夫的身边。”戈仲杰的语气有些不舍,但也有择剑斩情丝的味道。“再这么下去,只会毁掉两个家庭。”
“你…”她总算把蛋糕吞下去。
“还有你那个无辜的女儿。”
“但我没有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不要她,”他又截断她的话。“不过我怕我无法做一个好继父。”
“戈仲杰,你…”牛莜如这会已经欲哭无泪,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狠毒。
“我送给你的房子、珠宝,你都留着吧!”
“你没有…”她要吐血了。
“我不会食言,我还会给你一笔钱。”
“你说谎!”她大吼。“我会开支票的。”
“不!我是说这全不是真的!”牛莜如看着四周,发现除了听不懂的小朋友之外,其余的人都用一种鄙视、冷漠的目光看她,好像她是个自私的烂女人。
“莜如,我们真的不能继续在一起了。”戈仲杰伸出手,紧握住已经在发抖的一双小手。“我太太只剩三个月的生命,我不能再背叛她,我不要她走得不安心。”
“你…”牛莜如猛的抽回她的手。“我诅咒你下地狱,戈仲杰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恨我,但是我已经决定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