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非常有利。”戈仲杰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。我也很意外。”
“那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玩喽!”
“牛筱如,我没有当电灯泡的习惯。”
“但…但詹逸民不一定天大有空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想和戈仲杰单独去玩一天,如果没有这么“愉快”一天来相处,她会觉得自己这一趟白来了纽约,没有一点意义。
“你真的想和我去混一天?”戈仲杰笑问。“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。”
“在你这么慷慨的招待我到纽约来,而且在飞机上那么的忍受我,我想…我可以不必再那么恨你了。”牛莜如自认恩怨分明。
“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,今晚…”
“詹选民请了。”
“可是我知道他们留学生的经济情况都不会太好。”文仲杰实在很想付这个账。
“别和他争,结他一点面子啦!”
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。”
“你…给你女朋友打了电话吗?”牛莜如突然问,心中不知打哪来的醋意。
“她有打来。”
“她想你?也不过才三天而已。”
“牛莜如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戈仲杰把刀又置于一旁。“就算不是想我,关心一下我在纽约事情办得如何也是很正常的啊。”
“她一定是一个很有智慧,能在事业上帮助你的女人,我记得她也是律师?牛莜如也放下刀叉。
“她是律师没错。”
“真好”
他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,只知道她现在的神情没有刚进餐厅时灿烂,好像这些俄国莱也不再可口了。
“牛莜如,你的詹逸民呢?他能承受三天后你要上飞机
“拜托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
“你…一定会嫁他吗?”
“你又一定会娶那个律师吗?”
“我先问你的。”戈仲杰被她的刁钻逗笑了。“他知道你已经“暂时“失业吗?”
“我说我在休假。”
“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对他明说。”
“或许,他对我而言并没有这么重要。”牛筱如莫测高深的丢出一句话,然后低下头不语,不再有任何进一步的说明。
瓣仲杰没有搭腔,这会他也在深思一个问题…辜敏芝对他而“言”有这么重要吗?
*
中城(MIDTOWN)是曼哈顿的心脏,就如同曼哈顿是纽约的心脏一样,几乎所有能让人和纽约产生立即联想的建筑、观光点,部位于北起五十九街,南至四十街的中城内。
尤其是第五大通以东到东河之间,有许多大家所熟知的地点,像是联合国总部、STPATRICK'SATHEDRAL,CENTRALTERRNINAL,第五大道上众多的精品店,还有栉比鳞次的摩天大楼和跨国企业总部等等。
而第五大道以西,则聚集了许多国际级的大饭店、剧院、娱乐中心和餐厅。
今天戈仲杰带她去新力广场、菲利普摩里斯总部、圣派翠克教堂、卡内基厅、中央车站,虽然都是走马看花似的到此一游,但至少她是来过了。
在哥伦布广场,他们停下来喝露天咖啡。这里仿佛是个小跳蚤市场,有街头表演,有鲜花和各式各样的小东西可以买,令人有优闲、自在而且舒服的感觉。
“一会要再去哪里?”牛筱如热切的间。
“下曼哈顿。”
“那里有什么!
“有渔市场、海港风景、摩天大楼。像是纽约证券交易所、自由女神、世贸中心、富顿街鱼市场、南街海港、越战军人纪念碑。”
“天啊!我的腿会断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回饭店,你明天再跟詹逸民去好了。”戈仲杰淡淡的说。
“不,我可以再继续。”她马上摇头说。
“但如果你的腿断了…”
“我也认了”
他十分享受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感觉,她活泼、精力十足,而且对每件事都好奇得很,一直东问西问,仿佛永远不会泄气的皮球,他羡慕她的活力,也乐于有她相伴。
“我知道纽约还有个中国城,我们可以去看看吗?”
“我怕你会太累。”
“但我想尽情的享受这一天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夭啊!”“我…我想今天就走遍不行吗?”她知道自己和戈仲杰在一起比和詹逸民在一起开心,和詹逸民在一起时,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是那么自在。
“你太贪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