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给他苦头吃,更没有令他难堪。
“谢谢你没有拂袖而去、谢谢你这么温柔、善良。”马立群一脸的感激。
“因为这不干你的事,我没有理由把气出在你身上。”她这个人恩怨分明,不会迁怒。
“我这回终于肯定了我们总裁的眼光!”
“不要作媒!”
“你明明可以拯救狠多人的。”马立群发挥自己冷面笑匠的功力“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只要一个笑容,只要几句好听的话,你可以让很多人乐翻天!”
“我不是妈祖,要想拯救众人去求她。”
“我有预感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马立群预言。
“但愿不要!”郝郁芹说完起身准备离去。
“我的预感一向很灵。”
对无功而返的马立群,邓世伟并不是太意外,他多少是了解郝郁芹的“作风”他并没有指望马立群一出马就一切搞定,那他自己未免也太逊了,但是当马立群转述郝郁芹的话时,他整个人差点就爆炸。
“她真的说了那些话?”邓世伟的额上青筋直冒,士可杀不可辱,郝郁芹就真的那么排斥他?
“总裁,实话总是伤人的,本来我是可以编一些你会高兴听到的话说给你听,但这未免是在自欺欺人,而当你发现事实的真相时,我怕你会撑不住。”马立群一直是憋着笑地说。
“立群,是我敏感还是怎么的,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语气里有『幸灾乐祸』的成分在?”邓世伟有气没有地方出,我他开刀。
“总裁,你这不是『欲仙之罪』嘛!”
“你并没有达成我所交付你的重任!”
“你明知道…”
“立群,高薪可不是白拿的。”邓世伟提醒他,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找马立群的碴,但他必须发泄出自己的怒气和挫折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地对他。
“我当然知道,但你交给我的是『不可能的任务』,她固执、坚持己见、不买你的帐、根本不在乎你有多用心,我不是没有说、没有努力,但我总不能拿枪道着她签字吧!她明说对我们邓氏集团的任何产品都没有兴趣,特别是…”
“我知道特别是什么,你不必再强调一次!”邓世伟打断他“不用你说,我也猜得出她会议些什么。”
“那你应该明了不是我在混、我没有尽心,而是这对方太难缠了。”马立群无辜地表示。
邓世伟绷着脸不出声,如果要探究“不怒而成”这向成语,现在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,他不必破口大骂、不必横眉竖目,光是绷着脸的表情就足以令人退避三舍,不敢再议什么话了。
“总裁…我有一个建议。”马立群一脸谨慎的表情。
“什么建议?”邓世伟沉着声问。
“换一个目标如何?”
“换目标?”
“我是说…”马立群和邓世伟是可以称兄道弟没错。但是他亦怕说错话,尤其是牵涉到邓世伟的这个女人“换一个女人怎么样?”
“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?”邓世伟答得坦白。
“那你想的结果呢?”马立群问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『金公主』的梦亚?”邓世伟反问。
“记得!”马立群怎么可能忘“金公主”是一家高级的应酬酒廊,而梦亚则是里面的红牌,长相美艳、身材妖烧,床上功夫据说更是不知掳获了多少男人,令无数原本美满的家庭,为之四分五裂,是一个男人无法抗拒的女人,马立群印象深刻得很。
“我前晚去找过她。”邓世伟招认。
“那想必是火热、激情…”
“不,生了不到十分钟,我就觅得无趣地买单走人。”邓世伟坦承心中事。
“无趣!梦正会令你觉得无趣?”马上让无法理解,虽然从他未婚妻死后,他也不再对女人动心,但梦正“艳名在外”邓世伟怎么能抗拒得了她?据他所知,梦正是很乐意为邓世伟“服务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