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郝郁芹就是信得过马立群,她相信柯希妍的眼光也没有错。
“但是我的地久天长和至死不渝已经给了我的未婚妻,你们忘了吗?”马立群说道。
“但你这个未婚妻已经死了。”
“她还活在我心中。”
“这境界太高了,没有一个死去的人还能给活人温暖、关心和慰藉,你可以骗得了自己一时,却无法骗自己一辈子。”郝郁芹平缓地说。
马立群不语,他只是没有意识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一份广告企画案。想着自己今天真正的目的,他是为了邓世伟而来,并不是为了柯希妍或者是他自己的感情问题,他早就已经不去考虑这个了。
“你令人感动,你的执着也教人佩服,但守着一个死去的人不松手,是不是有些因噎废食?”郝郁芹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郝郁芹,我们别谈这个,我会找机会向柯希妍道歉,至于我的感情世界,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“但我和希妍要的不是你的道歉!”
“如果她或是你要的是其它的,只怕我根本我给不起。”马立群心虚地没敢看郝郁芹。
“你只是不肯给!”
“我的心…”
“马立群,你四十不到,如果你身体保养得好.又注定长命百岁的话,那你至少还有三、四十年好活,难道这三、四十年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?”郝郁芹不敢用愚笨或刺耳的形容词,她不能激怒他、不能再伤他,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感觉。
“郝郁芹,你的话很中肯、很实际,但如果你以为只靠你几句话就能扭转我的执着,那又未免太离谱了。”马立群慢慢地说。
“我没有要扭转什么,我只是希望在五年后,在你那个未婚妻已死了五年之久以后,你会有一些比较不同的想法,就算你再谈感情、再去爱别的女人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郝郁芹轻轻地说。
有一阵小小的沉寂,马立夏没有说话,而郝郁芹也不再进逼,这是需要时问的,在她点过他之后,得靠他自己去领会了,过了一会后“你今天我我的目的是什么?如果是有关拍广告的事,那我劝你省省口水。”郝郁芹拉长了语气。
“我知道报上最近这一阵子的热门消息是我们总裁和那个金媚媚的事,但请你不要给报纸捉弄了,那有一半不是真的。”
“哪一半不是真的?”郝郁芹满肚子的怒火,不禁讥讽地说道,只要是提到邓世伟,她心情就好不了“他没有和金媚媚『旧情复燃』?他们没去参加那个『天体营』的狂野宴会?他没有被发现和金媚媚衣衫不整地在床上『翻云覆雨”?那些记者都是白痴啊?”
“他们都夸大了报导!”
“我自己都亲眼见过!”
“见过什么?”
“见过他们甜甜蜜蜜、成双成对地出现,难道那也是假的?难道是我的眼睛在欺骗我?”郝郁芹冷酷地慢慢道“你就别再费心了。”
“但昨天我们总裁的双手是里着纱布到办公室里来的。”马立群照实说道。
“双手?”
“我问了,而他回答我的是被玻璃割伤了,但好像只有一手有血迹,于是我又问了怎么另一手看起来肿肿的,他才说另一手是捶墙壁捶出来的,接下来我都不用问了,一定是因为你!只有你才有本事把他逼成那样!”马立群在她耳边捞叨。
“你怎么不说是金媚媚?”
“她还没有那分量!”
“我更没有!”郝郁芹怎么也不肯承认,她只知道捶墙壁的事,其余的她不想知道。
“我也不赞成我们总裁去找金媚媚。但是你必须体谅一个绝望男人所做的事,他“我不会为他的『堕落』负责。”郝郁芹生气地回嘴。
“只要你向他招招手…”马立群建议。
“除非我神智不清。”郝郁芹露出一抹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