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不幸中的大幸,她没有想到邓世伟会出卖她,她本来以为他会回去好好地想想她的话,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和报纸一起来伤害她,这消息一见报,那她还要混下去吗?
虽说现代民风开放,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但这毕竟是私事,她怎么受得了大家的指指点点?她怎么去面对家人向家人交代?
一大早的,郝郁芹就听到了柯希妍的家,至少柯希妍的家人不会当面质问她这事,而且为了躲避记者,她是说什么也都不能留在自己家里。
“我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、碎尸万段…”一见到柯希妍,郝郁芹开口就骂。
“我已经请了假…”柯希妍知道自己非陪着郝郁芹不可,否则会出事。
“他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郝郁芹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或许…”
“没有或许,邓世伟那混球是在报复,是在报复我的『不就范』。”郝郁芹真的会杀人,如果不是她考虑到许多。考虑到她的家人,爱她、关心她的朋友,她真的会去杀了邓世伟。
“也许不是他说出去的啊!”柯希妍直觉邓世伟不是这种男人,他不可能如此的小家子气。
“那么是你!”郝郁芹指着柯希妍。
“当然不是我!”柯希妍嚷着。
“马立群口他一定知道,有可能是他…”
“不会是马立群!”柯希妍有这自信,马立群是那种宁可牺牲自己生命,也不会出卖朋友的男人“我敢用我的生命来保证。”
“总不会是我自己吧!”郝郁芹愈问心愈酸“我还以为我已经否极泰来,『许柏伦的逃婚事件』热潮已褪,我的工作又很顺利地展开,甚至有一部电影还要找我当女主角,而邓世伟好像也想通了我的话。似乎…我和他之闲似乎还有一些空间和希望,但这会…”
“问个清楚嘛!你可以直接和他联络。”柯希妍建议。
“不!”郝郁芹一副杀气腾腾的口气“我无法和这个出卖我的男人交谈!”
“不要急着先判他的罪,你至少该听听他的想法,说不定他还以为是你自己把这事告诉记者的呢!”
“我没那么不要脸!”郝郁芹哇哇大叫。
“那么由我来问马立群?”
“他和邓世伟是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!”
“总要知道是谁在搞鬼,说不定…”柯希妍臆测着“有人存心要拆散你们。”
“许柏伦并不知情啊!”郝郁芹肯定地说。
“其它人…”柯希妍想着。
“金媚媚!”郝郁芹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大吼“她和邓世伟的关系密切,说不定是邓世伟告诉了她,而她再转述给报社!”
“你又没有证据!”柯希妍想想也有可能,但她不能在这时再火上加油,那么事情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抬。
“反正一句话,都是邓世伟的错,现在教我…怎么再做人啊?”郝郁芹哭了,她还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。
“郁芹,没有这么严重,你又不是杀人放火,又不是偷、抢、拐、骗的,只是和一个未婚男人发生关系而已,而且如果真要道究下来的话。”柯希妍并不护短“这好像也要怪你自己。”
“希妍!”
“我去和马立群谈谈。”柯希妍识趣的赶紧抽身离开。
马立群的表情难得如此凝重、如此严肃,一接到柯希妍的电话,他就马上驱车来到了柯希妍家附近的小鲍园,不要说他和邓世伟看到了报纸,全台湾大概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看到了。
“我们总裁是不是该去买块墓地、订块墓碑了?”明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但他仍对柯希妍说着俏皮话“郝郁芹呢?”
“在我家。”
“疯了没?”
“快了!”
“是金媚媚搞的!”马立群直接地说“一早我们总裁就打去报社找那个写这篇报导的记者,那记者本来还死不肯说,结果在我们总裁威胁要亲自上门找人之后,那记者就招供了,是金媚媚放的消息。”
“那邓世伟又为什么要把如此隐私的事,告诉给另一个女人知道呢?”柯希妍不太谅解地问。
“可能是我们总裁对金媚媚没有防备之心,他没有料到她会来上这么一招。”马立群解释。
“但这可害苦了郁芹,你知道她个性强、性子冲,出了这么大的糗、闹这种新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