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给忘了。有空就打个电话给我。”
她以为他要做什么,没想到是这个举动。她看看手心,抬头望望他,重重点头,眯眼笑了起来。
“一定。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的。”她往前跑开两步,回头对他又笑又挥手,觉得很甜蜜。
“傻瓜。”杨照低低笑骂了一声,神情那么放纵,被她的举动逗笑了起来,又笑又摇头的。
苞江曼光在一起,他觉得很愉快,心里的阴霾仿佛都一扫而光。他觉得他再也遇不到像她这样的女孩了,虽然有点奇怪,可是却是那么特别,值得好好去珍惜。最重要的,在他心情低潮时,她好像总会适时出现,将他由谷底拉回地面。可是她却又那么善解人意;他不说,她从来不会问他为什么!那种种,常常教他感动。
“曼光!”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大声追上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吓一跳,以为发生什么事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一直看着她,看得那么专注,那么全心全意。
“怎么…”江曼光觉得奇怪,笑着要问,话没说完,他忽然靠向她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“阿照…”她说不出话了。
他将她拥得那么紧、那么全心;慢慢地,她把脸颊靠在他胸膛!伸手搂住他,把自己交给他,放心地偎入他怀抱。
这一刻,她听得到他的心跳,他感觉得到她的情感。一切都默默无语。默默无语。
有些爱情,总急于用言词证明什么、表白什么,他们有的,只是默默无语。
让一切尽在不言中,沉默,那最古老的语言。
过了秋分,天色一天比一天黑得早。六点不到,天边所有的光便都俏敛在地平线下。家家户户飘出饭菜的香;每个窗口暖黄的灯火后似乎都编织了一个温暖的巢。大城市的上空升浮着暖腾的气流,万家灯火都静静沉醉在它的笼罩。然而,城市犹有夜归人,在温暖灯火背后的黑暗蹈蹈独行。
席家一家正围坐在客厅。电视开着,播映着老少咸宜的卡通。席怡美和薛明辉坐在面对着电视的沙发,不是很专心地看着电视。看了一会,转头问一旁逗着小南的温纯纯说:“妈,曼光姐不是说今天会回来吗?都快六点了,怎么还没有到?”
“别急。她大概有事,过一会应该就会到。”温纯纯倒显得很从容,并不着急,逗着小南说:“小南,姐姐就会来看小南,你高不高兴?”
小南还小,也不知道真懂了没有,伸出胖胖的小手要人抱,口齿不清,含糊又傻乎乎的说:“高兴。”
席茂文一把抱起小南,呵呵笑说:“姐姐回来,小南也很高兴是不是?”后,孩子气地嘟起嘴巴发出‘呜呼’声音,在小南胖胖的腮帮和鼻子左右摩擦着。
小南吱吱笑起来,玩得很高兴。温纯纯却看着摇头笑说:“真是的,都几岁的人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席怡美和薛明辉对视一眼,也都笑起来。一家人正和乐说笑的时候!门钤响了。
“一定是曼光。”温纯纯起身开门。
“对不起,临时有点事,来晚了。”江曼光武装好了一张开朗的笑脸迎视他们一家天伦和乐的景象。踏进了这个门,即使是对自己的母亲,也显得涸仆气。
“没关系,只要你回来了就好。”温纯纯亲切地揽着女儿进门。
江曼光挂着笑,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个人。或许是不自觉,在外头住久了,每回来到这里,她总觉得自己像客人。
“茂叔,恰美。”她礼貌地打招呼。目光接触到薛明辉,笑容仍然没变。“嗨,明辉。”话才说完,小南已经抖着胖胖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,咿咿呀呀叫说:“姐姐,抱抱…”
“嗨,小南,姐姐回来看你喽。”她蹲下去,抱住小南。
她搬出去时,小南才刚出生不久,现在都已经三岁了。小孩的成长变化实在很大,每次她回来,每次都看小南变得越高越大,都教她快认不出来。
“哇,小南,你变得好重,姐姐都快抱不动了。”她楼着小南,亲小南胖嘟嘟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