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.我真的一脸无奈吗?
“明彥.”我?奂了.“我并不是无所谓,只是在这种时候,我又无处可去,除了相信你之外,我还能怎么做?。縝r>
约莫是我?鄣谋砬闆露出些无奈,连明彥沉寂下来,无言瞅着我#縝r>
夜如此被惊动,我再也难以成眠.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;可是我总是不了解你.”他微有一点的凝神,侧对的脸庞突显得又近又远.
因为夜太静,这句话小小的惊心.可是我实在太倦了,想不起相似的我久远以前的心情.
我把脸埋进枕头.夜有騒动,别理会.
“我想睡了.”我只是累,想有个依偎.
他伸手轻触我肩膀,我抬脸看他;靠向他,把脸埋进他胸膛,轻触地感觉到他冰涼的体温.
夜,就那样睡了.
隔天,我在他怀中醒来.睁开第一眼,看见的是他隐约含笑的脸,我复将脸埋进他怀里,感觉他涼涼的拥抱,才缓缓起身.
太阳已经很高.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在诗句的留白.故事无心,难以多说,和陈述太多的旁白.
“我送你回去.”出了酒店,他冷漠的表情多了一点柔.
我摇头.
他看看我,没有坚持,把诗集和联考总复习题库递给我.没对我挥手,或道再见珍重;在十字路手分手,我们各往各我方向.
我随手翻翻诗集,干了的湿漬,在纸頁上留下一折折粗凸不平的痕跡.从中翻落一封浅蓝的信,我瞪着那信,失神许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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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妈早已经出门上工了.我把书丟在桌上.
电话铃响,是明娟找我;我略略梳洗,换了件衣服出门.
“这里!若水!”偌大的快餐店里,只三三两两疏落地坐着几个人.明娟据守靠窗的位子对我招手.
许久不见明娟,她比从前又明亮红润许多.
“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.”我很自然露出笑.每次见到她,每次都见她多添一分明丽的美.
“才不好呢!”她歪歪嘴.“前些日子为了甄试,压力好大,每天都要花好多时间练琴!”
“你真不打算出国学习吗?”
明娟父母打算送她到外国研习琴艺,她本来跃跃欲试,临了却打消主意,留在这里升学.
“算了!我自己有多少才华我自己清楚.我不像明彥那么有才华又承受得了压力,到競争那么激烈的地方只是自讨苦吃,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才是聪明.”
她露个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情.瞧瞧我,改换成种同情.“看你满脸憔悴的样子!你一定也唸得很辛苦吧!累不累?还有两个礼拜就要考试了.我还好,保送甄试通过,现在乐得轻松逍遥,前面却有一片地獄等着你!”
“那有你说得那么严重.”我被她的口气惹得笑了.日子的确不太轻松,每日每夜都被无形沉重的压力追赶着,睁开闭眼,无时不被逼得窒息.
明娟跟我笑起来.脸上神采本来就亮,加上阳光的照射,显得更为明灿.
“对了,明彥那臭傢伙有没有去找你?”她吸了口汽水,搅动吸管.“上礼拜他回国来,每天阴阳怪气的,昨天晚上突然打电话回家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,也没说清楚是甚么事,整晚没回家.你快考试了,我怕他打搅你.我找了你一晚,都找不到你,你到底去哪里?明彥没去騒扰你吧?”
“嗯…”我迟疑一会.不知道连明彥回去被问起会怎么说.我想了想,还是決定隐瞒.“我昨天有点事,很晚才回家,并没有碰到明彥.”
“那就好.虽然是我弟弟,但人家说才高气傲,一点也没错.明彥那小子从小就被捧上天,总是一副神气的模样,很难应付.”
“他是你弟弟,你怎么这样说他!”对明娟传神的批评,我反倒不好附和.想起他涼涼的吻、涼涼的拥抱,我想他或许不是我想的那么冷傲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