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冷静下来。但林如是早在他们刚刚那一场纷乱中,痛哭流涕的跑开。
林如是根本没有地方可去,盲目地在夜街里奔窜。
天啊!她母亲跟她开了一个多恶劣的玩笑,这件事她早有预感,但她只模糊假设她是她父亲在外头生下的孩子,虽然是“外面的女人”所生,至少仍是这个家的一分子。
没想到事实揭开,她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!
情妇的孩子已经够槽了,她却连那种血缘的紧密关系都丧失掉了。她原来什么都不是,和林家一点关系也没有,更可能还是她母亲憎厌鄙视的女人所生!
“不!不是真的!这不是真的!”林如是拚命摇头哭喊,停在马路当中,引来许多人围观注目。“不!不是真的!”她一直摇头哭泣。
“小表,你不要命了!”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个人来,将林如是带离马路。
那个人正是陆晋平。他刚和朋友从这里经过,见路边围了一群人,仔细看才发现林如是站在马路中间,车不断惊险的从她两侧闪过。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?你满脸是泪!”
“陆晋平!”林如是看清楚是他,投入他怀里哭说:“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!这不是真的!”
“什么事不是真的?”陆晋平问。
但林如是一直反复来去地说“这不是真的”只是一劲地流泪,其它什么也不肯多说。陆晋平只好帮她擦掉泪说:“别哭了,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。走吧,时间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!我不要回去!”林如是惊叫起来,又开始唏呖哗啦哭个没完。“那不是真的!我不要回去!”
“不回去?那你要去哪里?”
林如是茫然地看着陆晋平。陆晋平看她一会,再瞧瞧四周,自言自语地说:“是你自己要来的,出了什么事,可不要怪我!”
他将林如是带回自己住的地方,腾出半边床的位置给她,并且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说:“把牛奶喝了,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林如是把牛奶喝了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陆晋平帮她盖好被,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,才拨电话到林家。
林家没有人接电话。电话响了几次,得到的一直是空空的回响。
隔天林如是醒来时,发现自己睡在陆晋平的床上,陆晋平打着赤膊,正从浴室出来。
“醒了?”他咧嘴一笑。“昨晚我在牛奶里加了半颗镇定剂,所以我想你应该睡得很安稳才对。”
“陆晋平,我…”林如是看着他的赤膊脸红。“我有没有做了什么?”
她有点担心,因为她乍醒来,陆晋平出现的样子太暧昧。
“你是要问我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吧?”陆晋平搬张椅子到床边,给林如是一杯水。
“喏,喝杯水吧!”
“谢谢。”林如是接过开水喝了一口。她没再问陆晋平,只是看着他。
“放心吧,我没有对你怎样。”陆晋平为自己倒了另一杯水说:“你想,我如果脱了你的衣服对你做了什么,还会费事帮你穿回去吗?”
林如是放下心,又喝了几口水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?”陆晋平问,喝了一口水。
林如是把杯子放在床边,摇摇头,因睡眠才暂停的泪又涌出来。
如果人生是一出戏,那命运派给她的真是最别脚的一出戏,最别脚的一个角色。
“是不是家里出了事?昨晚我打了一晚的电话都没人接。”陆晋平又问,一并把林如是的水杯收到桌上。
林如是又哭又摇头,把脸蒙在双臂里。过了许久,她眼泪渐歇,抬头说:“陆晋平,你娶我好吗?”
“好啊!”陆晋平愣了一下,然后笑说:“不过,总要先得到你爸妈的同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