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有他慈悲的一面,否则你早已香消玉殒。”
她楞了一下“可是他竟可以为了一个未经证实的传言杀人?”
“华冀莱的话就是证据,王兄不会再要更多的证据。”杀一个人容易,相信一个人反而困难。
她苦涩一笑“自己的生命竟无法由自己掌握。”
“也许吧…”他也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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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,见了人反而不知从何启口。
盘腿而坐的荣敬怀正在运功,功力高强的他耳聪目明,自然将来人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把无求崖当成可以随意来去的地方了?”他厉声问。
“玉妃有话想对王兄说。”
他睁开眼,瞧了她一眼。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玉允儿有一事相求。”她坦然的回视他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王准备攻打哈斡赤的事。”
荣敬和悄悄退下,让两人单独聊聊也好,若有误会也能当面解释清楚。
“敬和告诉你的?”他火冒三丈。
“不是,你别误会他。”她急忙解释。
“那你如何知道?”
“请你高抬贵手,打消这个念头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他霸道的吼着。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他幽黯的黑眸和她对视,灼热的盯着她瞧。“你叫敬和带你来无求崖是来求欢的吧?”
“求欢?”她心口狂跳着。
“不是吗?女人耍的把戏能有什么新意?是不是太久没男人了,想念起男人尝你的滋味?”他粗俗的说。她睁大杏眸,惶恐又惊讶地看着他。“你!”
他站起身欺近她。
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,俯身轻吮着她的唇,然后加重唇上的力道。
她骇住,脑中一片空白,不知如何反应。
然后,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嘴内,吸吮她的芳香,刺探她的纯真。
“唔…”她反应过来时,使力推拒着他。
她的樱唇已被他吻得红肿,羞红的脸蛋比外头的红霞更诱人。
她不断地扭动身子“放开我!”
他扣住她的腰肢,自身后反剪住她的双手,缠绵地吻了一阵才放开她。
两人眼眸相视,气息不稳。
“你真是个惊喜…”
闻言,她想都没想,扬手就是一巴掌,可弱女子的力气在他身上起不了什么作用,却着实羞辱了他的帝王尊严,挑战他的权威。
这个女人不怕死吗?他一只手就能拧断她的颈子。
她也被自己的冲动吓了一跳,道歉的话才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他不该侵犯她的,这是他自找的。
“再有一次,我发誓我会杀了你!”他恶狠狠地警告。
“你不该轻薄我。”她的身子仍不住地抖着。
“轻薄?”他嗤笑一声,轻薄自己的妃子?真是笑话。
“是的,轻薄!”她又说了一次。
他大笑。“你根本没搞清楚你的身份是不是?你是我的妃子,就是我的女人,丈夫想和妻子亲热被说成轻薄?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我不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你将身子献给华冀莱就是心甘情愿?原来你的冰清玉洁是有两套标准的?”
他恨恨地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华冀莱没碰过你吗?”他一思及此就有气,他要的女人竟让人给捷足先登,这口怨气实在难以咽下。
她不愿解释,也不屑解释,她的清白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不说话?”
“我不必为莫须有的指控解释什么。”她有她的骄傲。
“该说你再也不能假装自己是清白的,所以无话可说?”
“随你怎么想,我无所谓。”
她的话语冷淡,态度更是冷淡,而这激怒了他。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荣敬怀的怒眸似深不可测的水潭。
她的内心不若她的外表娇弱,一个纤纤弱质本该柔顺如水,可却有着冰霜般的心。
“我好歹是一国之君,你的态度未免也太傲慢了,你既不贞于婚前,现下又无视于君王,倨傲无礼,如果我被迫选择杀了你,也不会有人喊冤。”
她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