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又寻咱们开心了。”
小莺点头如捣蒜地道:“是啊,是啊,我们才不嫁人呢,我们要伺候娘娘一生一世。”
噗哧一笑。“一听就知道是谎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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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夜里,正要上床睡下。
突地,一名不速之客将她从床上拉起,气不过地朝他大吼:“纳兰春秋,你这无赖,本姑娘累瘫了正要睡觉,你擅闯我的闺房是什么意思?”
“咱们捉鬼去!”他微笑。
“捉鬼?”她打了一阵哆嗦。“我才不去呢,要去你自己去,别拖我下水。”
“如风轩闹鬼之事可是你说出来的,也只有你一人见过鬼,你不同我去,怎能确定是否是你那日见到的鬼?”纳兰春秋压根儿不信和风轩闹鬼,要不住在皇宫十年的他怎么未曾耳闻,直至近日。
穿回外衣跳下床,横了他一眼“你懂不懂礼节啊,三更半夜大剌剌的走进来,你以为我不会喊人吗?你又是怎么进来的?”
他指了指大开的窗。“你没有关窗的习惯,要进来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“天气热谁会关窗?你不是君子。”她下结论。
“放心,我对你没兴趣,你别一副好像吃了什么大亏的模样。走!去捉鬼。”
“不去!”
“你说谎对不对?你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理由扯谎,刻意混进花剌国,正在进行什么计划,说!你到底是谁?若不说,那只有对不住了,必须请王定夺。”他吓唬她。
“我没有骗人,什么计划?你别胡乱栽赃啊,我可是清清白白的,和风轩闹鬼之事也不是我乱编的,不信你可以去找找看是不是真有鬼!”
“所以我要你一块儿去捉鬼。”
“我胆子小,你别拖我下水。”
“你不去,无法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“你捉到了鬼就能证明我的清白,何必非要我去?”嘟着小嘴,委屈极了。
“我需要证人,光只有我不足以证明有鬼,你可知皇宫闹鬼是大事,要是不解决,可能要弄得迁都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这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他点点头。
她挣扎着,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“好嘛!我跟你去就是了,可我先声明,今晚那鬼未必会出来,你不能只凭一夜就断定我说谎。”
“知道了,你怎么这样小心眼?”
两人施展轻功,几个起落,离开了若云阁。
“奇了,我听荣将军说你不谙武功的,怎么轻功还不弱啊?”纳兰春秋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只会轻功,其他什么也不会,我爹只愿意教我轻功,他说学太多功夫会害了我。”
“怎会?有功夫能防身、能助人,好处多多。”
“爹太了解我的性子了,知道我好管闲事,有了一身功夫将来不是杀人就是让人杀,所以他说只要我将轻功练好,足以保身就够了。”
“你爹真是看法独到。”
两人站在和风轩外头,房舍外观一如往昔,看不出异样,一轮明月照下,感受不到一丝阴气。
“这和风轩原来住着先王一位宠妃,那妃子因为喜欢和风轩这一大排桃花树,所以非住这儿不可,先王不忍违背她的心意,就让她从若云阁搬到这里。”
“那妃子也住饼若云阁?”
“本来先王提议也在若云阁前种上一排桃花树,可那妃子偏偏喜欢这处风景,哪里再种桃花树都比不过这里。”
“后来那妃子呢?”
“疯了。”
她闻言一颤。“疯了?好好的怎会疯了?”
“先王另外一个宠妃弄死了她才生下三天的儿子,难以承受丧子之痛的她再也走不出悲伤,就疯了。”
“好狠的女人!”后宫里的女人真可怕。
“王和荣将军是先王尚未即位时由指腹为婚的妻子所生下,先王即位之时,两位王子都已十来岁,虽然宫里的嫔妃美人多到连先王都未必个个有印象,可却再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替先王留下孩子。”
他们缓缓走进和风轩,点上火把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继续问道。
“全让那个妒心重的妃子用各种方法害死了。”
“没人治得了她吗?”
“先王那段时日都在外头打天下,等他发现时,早已酿成许多悲剧。”
“那个害人精呢?”她不懂,这女人为何能这么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