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看看你。”
“会的,就算没回去,也会给您和娘捎封信,请爹娘安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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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来到哈斡赤部族边境,华冀莱领了一群士兵骑着马拦住他们。
“纳兰春秋,我有事要同你们娘娘聊聊。”
“有什么事,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纳兰春秋知道对方来意不善。
坐在马车中的玉允儿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全身而退。
“拿夜光杯和夜明珠来换你们娘娘的平安。”
“大胆!你这是在威胁?”
“上一回一时心软放走了荣敬怀的新娘子,这回我不会再心软了。”
“华冀莱,中原玉大将军的十万兵马就在一里外,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尽管过来。”
“哈哈!要是怕死就不会来了,我在祖宗面前发过誓,非要把属于我哈斡赤族的宝物拿回来不可。”
“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要,怎可用此下三滥的手段威胁?”
见两人一来一往,没有交集,玉允儿走下马车,纳兰春秋马上趋前保护。
“娘娘,眼下情况危急,请您待在马车里别出来。”
闻言,她却反而往敌方前行。
“娘娘…”
“不碍事,我和华族长算是朋友,朋友见面叙旧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哈!可惜我非得到那两件宝物不可,否则我很想好好接待你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那两件宝物除了是贵族几百年前的珍宝之外,还有其他意义吗?”
“没有,纯粹是祖传宝贝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拥有它们的迫切性,为何逼迫我们至此地步?未免有失君子风度。”
“少说教!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了,我今天派来的还包括了弓箭手,如果你们不乖乖就范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这次如果拿不回夜明珠和夜光杯,他枉为哈斡赤部族族长。
“我跟你走,你放了他们。”
“可以,叫纳兰春秋回去告诉荣敬怀,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!”
事情似乎又回到原点,如她初来乍到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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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爱之人被掳,荣敬怀自是忧心如焚。
“王,他要夜光杯和夜明珠。”纳兰春秋道。
荣敬和建言:“王兄,不如就拿那两件宝物与华冀莱换回玉妃。”
“你们怕他的弓箭手吗?”
“不怕,若以兵力来论,咱们强过百倍,只是当时我方带的人太少,玉妃不愿咱们的人受伤,才会自愿当人质。”
“那华冀莱三番两次向我挑衅,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会学乖的。”
“可玉妃在他手上,要是硬干,颇不妥。”荣敬和不希望硬碰硬。
“你是担心玉妃或是担心你的心上人?”
荣敬和有被看穿的尴尬。
“心上人?王兄说到哪儿去了?”
“在本王面前不需伪装,这段时日你老往哈斡赤部族边界跑,不就是为着会见心上人?”
“王兄英明。”他的殷勤真有这么明显吗?
“不是我英明,而是你这个没有心机的人让本王很替你担心,怕你让华幸葳给耍了,自然会特别留意。”纳兰春秋恍然大悟“原来荣将军和华冀莱的妹子走在一道?”
“也是无意间发展成的。”
“她待你可似你待她?”荣敬怀问。
“臣弟也还不确定,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渐入佳境了。”至少她现在同他有说有笑的,不若一开始三句离不开被荣敬怀退婚的往事。
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,几次见面恶言相向,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让他发现她也有善良的一面。
“你希望为兄的怎么做?”
“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最好。”
荣敬怀大笑。“是啊,这样你就能赢得美人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