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天才弹过的。”
莫紫乔明白,严家瑛所说的弹琴阿震是诸祭哥,诸祭哥会弹琴这事她知道。
“瑛儿,我们不要变成鹌鹑了,不好玩。”
“为什么?鹌鹑好可爱呀,它们会飞、飞、飞…我要飞、飞、飞,飞去找阿震。”
“你想找阿震吗?”莫紫乔顺水推舟。
严家瑛点点头“阿震…不会弹琴…不对,不对,阿震哥会弹琴…”她摇了摇头“我搞胡涂了。”
莫紫乔怕她发病,赶紧道:“别想了,阿震走了。”
“阿震走了,他为什么走了?他为什么不等我?”她开始哭,像个孩子一样。
“走,咱们去祥大夫,你这病非得治好不可。”
严家瑛站在原地不走“我不走,我要飞、飞、飞,大姐姐,你也不要走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,我不走,我们换个地方玩,我们站在这里会吵到鹌鹑。”
“玩、玩、玩!大姐姐要带我去玩了。”
莫紫乔同情地看着瑛儿,卜震真是害死人,解铃还需系铃人,或许她有必要找卜震了解一下情况。
*
严季雍朝中同僚说要替他饯行,他邀莫紫乔同行,她没有拒绝,吃饭是小事,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找到卜震的牙行,替瑛儿出一口气。
气一定要出,否则瑛儿的病不会好。
两人骑马并辔,这是她的提议,骑马速度快些,坐马车恐要天黑才到,她可不想留宿外地的客栈,两人分房、同房都是麻烦事。
骑马最好,一天来回,天微亮就出发,晌午进城门。
“你不跟我去悦然客栈?”他不悦地道。
她颔首“申时在此见面。”
“你上哪去?”
“卜震的牙行,我非找他把话问清楚不可。”
他跳下马背,亦拉她下马,几不经思索的,伸出大掌擒住她。“吃完饭,我们一道去。”
“不要,我又不认识你的那些同僚,我不要去。”她很固执,甩开他的手。
他拉她入怀,霸道的锁住她的身子。“不许!”
她挣扎了下,又不敢动作太大,街上行人太多,引来围观人潮就不好了。
“你干什么啦?”
“他们很想见你,我的新婚妻子。”他在她耳畔轻呼。“我不想见他们。”她怕被评头论足。
他握住她的手,含笑地道: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。”
“他们会笑话我。”她像只慵懒的猫儿抵在他宽阔的怀抱里,不再反抗。
“不会,他们不敢,他们会喜欢你的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你一直很自信的,为什么面对我的朋友就转性了?”
她娇嗔地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?大家都在看了,我很怕羞的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不用怕羞。”他笑道。
她亦噙着甜笑。
“你真的要带我去?”她呢喃地道。
他抚了抚她柔嫩的小手“要我怎么证明,你才相信呢?傻丫头。”
她喜欢听他唤她傻丫头,虽然她一点也不傻,可这种昵称是甜蜜的悄悄话。
他们共骋严季雍的黑色骏马,将莫紫乔的牝马托交城门旁的马车夫看管。
悦然客栈全是替他饯行的朝中大臣,他们着轻装便服,每一个和严季雍似都熟稔,大伙儿先是笑责他成亲也不通知,偷偷的把新娘子藏起来。当然,在见着莫紫乔的容貌之后,无不羡慕不已。
“新郎倌要多喝两杯。”尚书刘大人嚷着。
“是啊,就当是补办喜筵,今天新郎倌一定要喝醉。”礼部方大人附议。
“喝醉了才能人洞房。”大家七嘴八舌地嚷道。
就这样,席间,严季雍被灌了不少酒,莫紫乔也不例外,他们灌她,严季雍帮她挡下不少,所以酒过三巡,严季雍已醉了一半。
饯别宴成了劝酒宴,莫紫乔心情不坏,兴致高昂,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很像夫妻吧!
他醉了,她也醉了。
*
不知是谁将他们俩送进楼上厢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