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裴家堡便人去楼空!
潜伏在暗处的石蒜有著匆匆离去的斐济等人,不禁冷笑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掩月山庄的追捕吗?”他交代手下暗地跟踪他们,若有其他人对斐济不利,立即出面阻挡。昊天吩咐他要让斐济尝尝贫病交迫的滋味,岂可轻易解决他的性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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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裴家堡冷冷清清的,庄索卿见了,心生无限感慨。要名、要利又有何用?
繁华热闹转眼成空,谁又能留得住?裴家堡终究还是落得和庄家同样的下场!
她现在只担心寒儿过得如何,希望卫昊天能善待她,他会发现寒儿是个值得全心疼爱的女子。
“小姐,别在这儿逗留了,斐济仇人太多,小心有人入堡抢劫!”庄索卿的陪嫁丫环珊珊紧张的扶著她走回木屋。“斐济也真无情,一家大小全逃走了,却连派个人来通知我们都不肯,也不怕我们遭到不测。”珊珊气愤的说。
庄索卿安抚的握著珊珊的手“反正我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走的,通不通知又有什么差别?”
“小姐,我们单独留在这儿,会不会有危险?”珊珊担心的问。
“这儿一向隐密,就算是庄裹的仆人都未必知道,外人又有谁会进来?况且我们一向自给自足,也不愁会饿死,毋需担心。”庄索卿笑笑。
“嗯!这样也好,安静多了,也不必看二夫人及小姐们的脸色,更不用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!”想到这里,珊珊就很觉得开心。
“珊,你跟著我这么多年,从未遇过一天好日子,其是委屈你了。”庄索卿对珊珊一直有份愧疚。
“小姐,您别说这些话来折煞我!您待我亲如姐妹,我有什么委屈可言呢?当初若不是小姐伸出援手,我早已沦落风尘,比今日更加不如呢!”珊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两人相视一笑,她们虽名为主仆,实际上却比姐妹更亲近。
珊珊和庄索卿谈过后,心情平静了许多,便如常地拿著衣服到河边洗。她手上搓沈著衣服,却总觉得有双窥伺的眼睛正看着她。她左右看了看,就是没有发现人,心想,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。她拿起洗好的衣服要回去,一转身,便对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,当下惊吓得往后一退,整个人就往水裹栽去。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出手的,等她回过神时,她发现自己竟没有掉进河里,而是被那人的一双铁臂结环在胸前。
天哪!他…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?
珊珊心中大惊,顾不了自身的危险,边挣扎边叫:“这儿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我一个人,你找错地方了!”她不能攘他伤害小姐日“真的只有你一人?你的主人呢?”来人的声音冷硬,察觉不出他真正的心绪。
“你…你说的我听不懂,什么小姐?我是附近民家的人,来这儿洗衣服而已,你若是要找人,那就来晚一步了,裴家堡的人早已离开。”珊珊使尽力气,就是挣不开他的双臂。
“你撒谎!敖近一里内根本没有民家。姑娘,我不是来寻仇,也非抢劫,只是要找裴家大夫人,没有恶意。”石磊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她解释那么多。
趁他说话之际,珊珊俐落地闪出他的怀抱,撩起裙摆就往前跑。
石磊好笑地看着惊逃的人影,放眼江湖,轻功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。他随手拿起她丢在地上的木盆,施展轻功跟上前去。
珊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进门便马上将门门上。“小姐!小姐!”她四处搜寻著庄索卿的人影。
庄索卿由膳房走出,看见气喘不已的珊珊,讶异地问:“你怎么喘得那么厉害?
先顺口气再说话。”她轻拍珊珊的背。
彼不得自己,珊珊断断续续地叫道:“小姐…有个高大的…男人说要找您,不知来意如何…您先躲著别出来,我来…撵他走!”
“有人要找我?他既然找得到这儿,我怎么躲也躲不掉的,乾脆去见见他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