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,听见他说的话,吓得脸都白了。“放开我,你在胡说些什么?我已经嫁给了昊天:水还都是他的人,不可能再嫁给你,你快放开我!”
“难道你还不明白?你不会再回掩月山庄了,今后只能跟著我!”林龙大声地再说一次。
思寒越想越害怕,挣扎得更厉害了“放开我,你快放开我…”
“不管你叫不明白,都没有别的选择!”荆红接口道,转头面对林龙。“放开她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林龙闻言只得放开手,思塞马上逃到角落,一脸戒备的瞪著他。见她如此,林龙万分不悦的拉下了脸“等到了江南,任凭掩月山庄有天大的本领,人海茫茫,卫昊天也无法找到你,你最好早些明白这一点。”他又看向荆红“我们现在还在掩月山庄的势力范围内,所以行动要谨慎些:前面是个小镇,为避免危险,咱们不入城休息,你在这儿看着她,我进城买些粮食回来。”
林龙吩咐完毕,便跳下马车离开。
思寒蹲在角落,死命地咬著,不让自己哭出来,心中一遍姆呐喊:吴夭,故我,快来救我,昊天…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头著向荆红,对方正坐在椅子上,闭著眼睛没有动静。思寒慢慢地站直身了,试著往车门移动。好不容易手碰到了车门,她深吸口气,快速地往外一推,人便跟著往外冲出;足一沾地,她便用尽全力向前跑,想尽快离开他们。
身后传来莉红刺耳的笑声,一条皮鞭划过风中,卷住了思寒的腿,使得她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,疼得掉下了眼泪。
“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但是你有这个念头就不可原谅!”荆红冷酷地笑道,手腕一缚,皮鞭便不客气的勒紧思寒的变腿,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那种痛彻心扉的苦楚,使得思寒即使是咬住唇,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“这是个小小的教训,让你下次不敢再逃跑。”收回皮鞭,荆红用力拉起倒在地上的思寒,拖她回马车。
***
“寒儿!”昊天惊叫出声,人也从床上跃起,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已整整三天未合眼,是秦书寒强押著他回星月楼休息,免得还未找到寒儿,他就先累倒了。
他睡得很不安稳,在梦中竟见到思寒浑身是血,无助她哭喊著他的名字。
昊天拭去额上的冷汗,看见外面的天色又将近黄昏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寒儿已失踪三天了,三天来,他已派出所有的人力追查,但是至今还未有任何回音,纵使自己心急如焚,却不知从何处著手。方才的梦让他下定了决心,不再枯坐在山庄裹等消息,他要出门去寻找寒儿。心意既定,他使往大厅走去。
秦书寒夫妇、石汉、杜御风等人都在大厅里,桌上摆满仆人备妥的晚膳,但是谁都没有心情用膳。
庄素卿红肿著一双眼,她和秦书寒一从牧场回来,就得知这个噩耗;看了李义和荆红的画像后,她更惊心于李义就是林龙。在裴家堡时,林龙就对思寒有非分之想,没想到如今他竟乔装马夫混入山庄,进而绑走思寒。他会如何对待寒儿?庄素卿实在不敢往下想,又不敢在众人面前掉泪,怕他们担心,只能独白躲在暗处啜泣,但那双眼睛还是泄漏了她全部的心事。
秦书寒见妻子如此,除了心疼外,也无其他方法。他已下令要官府全面缉拿林龙、荆红两人,并且四处张贴他们的画像及悬赏布告,希冀有好消息传回。对于思寒,打一见面起,他就和她异常投缘;后来得知她竟是自己的亲生爆儿,狂喜的心情自是不在话下,而今女儿吉凶未卜,他比任何人都难过。
据石磊传回的消息,显示斐济和这次的绑架无关。沦落在客栈马房工作的斐济,仍不改以往盛气凌人的态度,结果惹火了当地的地头蛇,不但被狠狠教训了一番,打断了双腿,也打去了他的雄心大志,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是无法东山再起了。
有了这个认知,他只得安守本分地沿街乞讨,只求三餐有著落,能平安度过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