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条件下已不讨南诺奇欢心了,现下又听婆婆说起她的身材──看来她真的是一无是处了。“紫妍知道了,我会努力改善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要如此改善呢?她的胃口本来就小,并未刻意减服啊!瘦就是瘦哩!
“还有,南诺奇身边的女人,你可要盯紧些,有些女人并不像你一样单纯,她们的目的都是想抓牢一座金山,以为那样就可以任意开采、不愁吃穿。”
她并不想给紫妍太大的压力,所以只得用暗示的方法,要她多提防马翠桦这个情敌,她这个做婆婆的也只能帮到这里,其他的──只有看造化了。?
南诺奇埋首仔细推敲手上的建筑设计图,一整个上午全神贯注、心无旁骛,只除了曾有几秒钟的神游;想起昨夜与新婚妻子的狂野缠绵,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悸动了一下。
南诺奇的好友,也同是建筑师的安德威敲了敲南诺奇办公室的门,见他未上门,迳自推门而入。
“你有什么大工程非要在结婚的第二天亲自到公司督阵?”安德威颇不以为然地看着。
南诺奇?眼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知道我对这场婚姻和那个女人的看法。”
“你太武断了,昨天在你的婚礼上,我所看到的是一个紧张而美丽的新娘,哪有什么如你说的机心、城府,为了你的万贯家财。”安德威不认同的说。
“接手黎氏建筑公司的烂摊子却是不争的事实。”南诺奇冷言道,他最恨这种交易的婚姻。
“但是新娘子却可能是无辜的,或许她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“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故事!若她不是自愿与父母共谋的话,她为什么不反抗?”
是啊!她为什么不反抗?这已不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时代,她可以找他商讨更好的解决方法,只要他知道她也不是情愿的,他相信会有不同的选择。
“那你打算把她怎么样呢?”他已经有话劝到无话可劝了。
“让她自动求去。”南诺奇想了想后道。
“可能吗?如果黎紫妍真如你分析的那样狡诈,怎会心甘情愿自动求去?”
“我会想办法让她受不了这场婚姻、受不了我,这样一来她自会主动要求离去,事实上,昨夜她已经提出离婚的要求。”他记起昨晚在碰她之前她的提议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答应?”
“太快了,也太突兀。我不能令母亲伤心,我希望事情的发展是黎紫妍在外头有了男人,最好被我捉奸在床。这么一来,她的离去与我们婚姻的结束,错在她而不在我,她担罪人之名,母亲也就不会太激烈的责备我了。”
“你真会放她走吗?”安德威虽只见过黎紫妍一面,但已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,他不相信会对她无动于衷。
“为什么不放?你忘了我已有翠桦,我答应要?松涛照顾翠桦和两个孩子的。”
“你为她们母女三人做得已经够多了,她们住的是信义区最高级的住宅区,两个孩子念的是美国学校,出入有专车接送,在家有下人伺候,这一切已经太多了。”安德威不认为诺奇该对她们母女三人无止尽的付出,尤其是对马翠桦那样的女人,他觉得根本不值得。
“她们应该受到那些照顾的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?”轻吼。“若松涛在世也会这样照顾她们,我只是延续他的工作罢了。”南诺奇一直这么以为。
“这样做对黎紫妍公平吗?”安德威反驳道。
“什么是公平?我身不由己娶她叫公平吗?我背负黎氏庞大的负债叫公平吗?我根本不爱黎紫妍,却必须与她生活在一起这就公平吗?”南诺奇低吼出声。
“那么,你爱马翠桦吗?”安德威逼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