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薛绛仙也不相信“飘柔姐怎么看上个粗人?”
“我说过,男欢女爱是很私人的事,个中滋味不是外人可以置喙的。”皇甫仲楷理所当然地道。
“你说你看见他们…”薛绛仙瞪大了眼问不出口。
“我没有那方面的嗜好,观赏人家翻云覆雨很不道德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在碧海散步时见过几次范飘柔进柴房找李宝生,每一回大概都要一炷香后才会出来。你们说,一个像范飘柔那样的女人几回到柴房做什么?”
“也许…她喜欢砍柴。”薛绛仙笑笑。
“你说可能吗?她若愿意砍柴,不会死巴着你表哥不放,她可以嫁给樵夫、庄稼汉。”皇甫仲楷哼笑,有些女人是吃不得苦的。
“我们必须找到证据。”谷洋务实的说。
“我倒认为先由迷香查起,因为当务之急是找出迷香的解葯。”
“怎么个查法?”薛绛仙开始觉得有趣了。
“咱们先…”皇甫仲楷将他灵光乍现的妙计献出。
比洋、薛绛仙听完后,皆大赞绝妙。
“表哥一定会觉得很意外。?”?
“飘柔姐,你看盼盼表嫂知不知道谁是下迷香的凶手?”
范飘柔咽了咽口水,尽可能自然的回覆:“那也得等十年后才有答案,到那个时候凶手恐怕逍遥法外不知去向了。”
“怎么会要十年才知道,很快就能知道是谁了呀!”薛绛仙故作轻松地道。
“十年迷醉香是没有解葯的,慕容姑娘得躺个十年才会清醒。”范飘柔反驳。
“不对呀!表哥说有解葯的,表哥现下就是上天山去拿解葯。”薛绛仙研究着范飘柔的表情。
“你胡说!没有解葯,十年迷醉香无葯可解。”范飘柔失去冷静的吼道。
“是真的!不信你可以去问谷总管和皇甫公子,他们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不可能的,明明…明明…”她辩不下去了。
“明明什么?飘柔姐。”薛绛仙瞪大眸子趋前探问,愈来愈觉得范飘柔确实可疑。
范飘柔不自在的垂下眼“没什么,我有些累了,想歇一歇。”
“飘柔姐,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
“不了,我很好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范飘柔阻止道。
薛绛仙站起身缓缓的走向门边,突地转身认真地问:“对了,谷总管要我问你可有发现或怀疑哪个下人私藏迷香?”
范飘柔抖了一下“你们…发现了谁吗?”
“是有几个,不过还在收集证据,等表哥回来再说。”
范飘柔吓得脸色苍白“你们怀疑的人是谁?”
“飘柔姐,你是不是不舒服?脸色好差哦。”
范飘柔摇头,抚着脸颊“我很好,睡一下就好。”她强作镇定。
“那好吧!我走了,你休息一下,晚膳时我叫珊瑚来叫你。”薛绛仙满意的离去。
薛绛仙一走,范飘柔马上扑倒在床上,害怕又后悔的大哭。
她不该信李宝生的话,这下可好,原来十年迷醉香是有解葯的,慕容盼盼醒了之后,很可能会扯出她和李宝生的奸情…不!她不用这么害怕,她不是叶家的什么人,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,这不算通奸罪。
可她未来的生活呢?不行,她要去求叶沧海原谅她,他一定会原谅她的。而且,他有责任照顾她未来的生活,就算他不要她,也得给她一大笔银子才能打发她走,这是他欠她的。?
范飘柔趁夜深人静时去找李宝生。
“你骗了我!”范飘柔劈头就骂。
“骗你什么?”被吵醒的李宝生不耐烦的回吼。“你说迷香没有解葯,沧海都到天山去取解葯,你还说没有解葯。”
“不可能有解葯,给我这葯的人明明告诉我没有解葯。”
“葯是谁给你的?”
李宝生直盯着范飘柔,道:“你…不需要知道。”
范飘柔被逼急地大吼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李宝生,一个砍柴的樵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