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如果那一夜,我没在床上睡着,就可以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。我不是那么贪睡的人啊,我真的不是…”她悲伤的哭着“也许那一天我实在是累坏了,才会睡着。”
“楚东文回来了,你不许私下跟他见面。”栗天择命令道。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楚悠悠不明白。
“但不是亲生的哥哥,三年前你可以为了他不肯嫁我为妻,我不能不防范三年后的你对他旧情复燃。”他阴沉的看着她,恨意难消。
楚悠悠涩涩一笑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这一团混乱,她不知该从何解释起。
“你又想编什么理由骗我?”他扣住她的下巴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“丹凤公主看上了你,她不准我们成亲,我不得不想出那个可笑的借口,可惜还是没把你气走。”她一口气说完。
他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终于会用向你﹂这个平起平坐的字眼了,我想想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…我记起来了…羞什么?夫妻之间聊这些事很平常啊,替我生下子嗣,也许我会相信你刚才告诉我的故事。”
“那不是故事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从今晚开始,你要更努力伺候我,直到有孕为止。”
楚悠悠完全呆住,他明明还恨着她的,为什么要她替他生孩子?
“我可以知道原因吗?”
他不想长篇大论“因为我年纪不小了,因为我早该做爹爹,因为我晚上需要女人替我纾解某部分的压力,这样的答案有没有回答了你的问题?”
“这…不一定非我不可。”
栗天择皱着眉,不喜欢她这样追根究柢,盘算着要找什么理由打发她。
“因为,我被你迷住了。”
他不想要别的女人,这是他心里最深处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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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天择走进宝神农时,高向庭正在替一位有孕在身的妇人诊脉。“一切都很好,你这一胎比上一胎稳定多了。”
“大夫,谢谢你。”妇人说。
“你该谢你的夫君,因为他的开明让你不忌医。好了,不需要拿一些葯补身了,平常注意饮食即可。”
熬人与她的丈夫走后,高向庭起身倒了杯茶。“稀客!”
“我早想来拜访你了,这几天比较忙。”
“是啊,忙着与妻子重修旧好。”他不是取笑,是祝福。
闻言,栗天择没有一点不高兴,旋即说出他的目的:“你到底有没有成家的打算?”
斑向庭愣了下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傅百佳姑娘,你应该不陌生才是,你们认识相交也有好几年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新科状元方川侠,你认得吗?”
方川侠最近成了苏州城内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之一,是名门闺女争相打听的婚嫁对象。
“知道这人,可不熟稔。如何?”
“他看上傅姑娘了。”
斑向庭的表情明显的僵了下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本来我预备将天璃许配给方川侠,所以就这件事探了方状元的口风,他先是说了一套婉转拒绝的话术,后来见我不死心,遂说出了他的心意。”
“栗爷跟我说这些有何指教?”
斑向庭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讨论儿女情长,他还没准备好承认什么,所以显得有点支吾其词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年前,我就看出你对傅姑娘有不寻常的好感,我蹲了三年的天牢回来,你还是在原地踏步。”
斑向庭轻咳了两声,以掩饰他的尴尬。
“有好感很平常啊,百佳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斑向庭不语。
栗天择笑了下“别怪我多事,我还暗示了方川侠几句,我说傅姑娘或许也有意中人了。”
“栗爷问过百佳?”
栗天择摇摇头“我和傅姑娘不熟,不过若朋友有需要,我倒可以请内人帮忙探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