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式保守的睡衣前襟钮扣,轻声安抚她:“别害怕。”
衣服被褪至腰部,半身赤裸令袁珣优感到不自在,她想用双臂遮住,但他抢先一步将她的双臂反剪于身后。
她很瘦,腰肢纤细,但乳峰坚挺,微微朝上形成漂亮的弧度,白晰无瑕得像羊脂白玉般诱惑着他。
真是完美!他赞叹着,浑身上下充斥着勃发的性欲。垂首,他将凝脂玉乳含进嘴里,饥渴地吸吮着,像个饿了几百年的饿鬼,火热、炽烈。
这个举动吓坏了袁珣优,可敏感的身子亦被他撩起,喉头逸出微微的嘤咛。
她的双膝弓起,?指头弯曲,无力地摆动头部。“呃…唔…请不要再这样待我…”
冷尚恩将她身上的衣物脱去,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,然后连最后的遮蔽物也被他扯去,他急切地要了她。?
袁珣优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供品,下体因方才激越的交合而?生烧灼般的疼痛。她称它?交合而不是做爱,因为他?不爱她。
冷尚恩以双掌支?着自己的重量,怕压痛了她,他的嘴仍吮住她柔嫩的蓓蕾,深情眷恋。
“我弄痛你了吗?”他关心的问。
袁珣优沉默不语,坐起身,抖着手将衣服穿回,笨拙地走下床。
冷尚恩的手粗鲁的一把将她拉住,赤裸的他摇晃着她。
袁珣优微蹙着眉,气若游丝的道:“我想…洗个澡,我觉得自己好脏。”
他扣住她的下巴,舌头敏捷地刺入她的嘴,她本能地攀住他的肩以求平衡。
袁珣优倒抽了一口冷气,?眼婆娑的低喊:“我不能再…请不要…”
“这是烙印,你要习惯它;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,一点也不脏。”
他竟然以站姿要了她,他从未试过以这样的姿势要过女人,一阵阵快感朝他袭来,他动情的呻吟?烈得如狂兽交欢。
袁珣优几乎要昏厥过去,纤弱的她根本禁不起他的狂猛,她喃喃地哀求:“我受不住了…”
最后,袁珣优瘫软在他的肩头,楚楚可怜的娇喘着,迷蒙的水眸失了焦距。
“你带给我的满足超乎我的想象。”他粗哽地道。
她闭上眼,任他予取予求。如果这是得到地狱之火的惟一方法,她愿意忍受他在她身上的大胆行径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一点也不舒服,处女膜撕裂的疼痛令你无法享受乐趣,再加上你对我而言实在太娇小了,痛是必然的。”冷尚恩,凝睇她白玉般的身子温柔地安抚她。?
一夜柔情缱绻后,袁珣优读着冷尚恩搁在早餐桌上的信,信纸装在水蓝色的信封里。
优──我的眷恋:对不起,我昨晚的表现恶劣而粗暴,完全不像平日自制的冷尚恩。
伤了你,?带给我喜悦,这么非我的初衷,盼你谅解。
冷尚恩她将上头的文字看了两遍,玛莉见她桌上餐盘里的食物仍原封未动,逐走向她。“袁小姐,你已经?
瘦了,可别再学人家?肥啊!健康比较重要。”
袁珣优五味杂陈的将信纸收起来,信纸上寥寥数语比他送给她什么稀世珍宝还要可贵。
“我没有?肥,你的手艺非常好,我还怕将来会胖得不像话呢!”袁珣优微笑道。
闻言,玛莉笑眯了眼“袁小姐客气了,我本来还担心自己煮的东西会不合你的口味呢!”
袁珣优开始安静的吃着早餐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袁小姐气色不太好?”
袁珣优点点头。“可能是认床,睡得不太好。”她困难的说谎。
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!”
袁珣优心虚的笑了笑“我很好,没有不舒服?湎壬很照顾我,你又对我这么好,事情样样都顺利,心情也好,我相信自己涸旗就能习惯我睡的那张床,没问题的。。縝r>
玛莉不疑有他,既然袁珣优都这么保证了,她点了点头忙自己的事去。
半晌,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袁小姐,你的电话。”玛莉叫着。
袁珣优楞了一下,接起电话应了声:“喂!”
(怎么这么久才来接电话?)冷尚恩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