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尤物的化身。
“蔷薇目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把得了血癌的身子顾好,婚姻大事是等身体睁之后再追求的次要目标。”她好心劝道。
“呸!呸!呸!谁说蔷薇得血癌的?”柯珈珈火大说。
“你们告诉我的呀!”难道他们骗她?
冉裕堂与柯珈珈两人面面相觑。
冉裕堂清了清喉咙道:“好了,蔷薇的病好了。”
“好了?”这么神奇?摆明了就是欺骗嘛!
“裕堂,干嘛跟她解释这么多,只要问她愿不愿意介绍容先生给蔷薇认识就好了。如果她不肯,我们就自己想法子,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,未必要求她。”
“那你们自己想办法好了,我没本事牵这条红线。”
对于父母,她不想勉强自己太多,因为始终是吃力不讨好的。
“你…好样的,翅膀硬了就想飞了?”柯珈缬隈狠狠的瞪着她。
冉曼珩仍不为所动。生活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,如果她还抢着扮小可怜,很可能会死于非命。她的生命哲学是:不是必要,不做牺牲。
“要飞早飞了,我知道我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些剩余价值,放心好了,我这个人不怕被利用。”
她是故意说给继母听的,能气气她,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冉曼珩换了个新发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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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欣看了半个钟头之后忍不住说:“冉阿姨,你为什么不把白发染一染?也许可以年轻了二十岁,然后再把身上肥油减掉二十公斤,包准你能交到警卫伯伯做男朋友。”
冉曼珩楞了两秒,突然笑出声来。
“我不想交男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?你的年纪也大了,不想有个人可以依靠吗?”
“男人哪里靠得住,你还年轻,将来就会明白我说的话,靠人不如靠己喔!”她故作老成的说。
洪欣看了看手表,甜丝丝的说:“我出去一下,容先生十点会经过一楼大厅。”
“现在才九点三十一分,你这么早出去等?”有没有搞错啊?这些女人是不是全疯了?
“我要先去化妆室补补妆,然后到大厅占个奸位置,不然容先生怎么会一眼就看到我呢?”洪欣喜孜孜地说。
“容先生不会容许你们在上班时间一窝蜂地出现在大厅,小心被修理。”
“被修理也值得,也许能因此获得和容先生面对面的机会呢!”
冉曼珩翻了翻白眼,无奈地耸耸肩“好吧!凡事往好的地方想,奇迹或许会降临。”
洪欣突发奇想地问她:“冉阿姨,你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?虽然容先生不可能注意到你,可是看看帅哥可以补眼睛喔,对你的老花眼很有帮助的。”
“不必了,我的眼睛光是喝决明子和枸杞就够补了,不需要以帅哥做治疗,你自己慢慢欣赏吧,别管我的老花眼了。”真是够了!
洪欣走后,冉曼珩拿出镜子,看了看镜中的“陌生人”
真有这么糟吗?必须要靠看帅哥来补眼睛?还有,染黑头发、减去肥油,也只能吸引警卫伯伯的目光?
冉曼珩,别叹气啊,这不就是你要的?
没了青春、遮去美貌,她的生活里开始出现许多同情她的声音,连一点小小的排挤,都不见踪影。
女孩们不再把她视为竞争对手。不论姿色平凡还是中等美女,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份仁慈和温柔,再也不唤她狐狸精、单身公害。
唉!真是现实啊。
冉曼珩站起身,走到一楼茶水间倒茶。
“容先生是不是决定娶程小姐为妻啊?”
她看了一眼茶水间里闲嗑牙的女孩。依她们身上的识别证辨别,这两个年轻女孩应该是二十六楼会计室里的小会计。这么会出现在一楼茶水间?
她们难道也是来“共襄盛举”的?冉曼珩摇了摇头,她们真是没救了。
“不会吧?程小姐是二少爷的遗孀,容先生怎么可能会娶她当妻子?”
“既然是二少爷的遗孀就表示她的机会比别的女人多一些,至少她不用像我们一样得躲在茶水间,等待容先生出现时才见上一面,她可以天天和容先生吃饭话家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