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是…躲避容海尧。
“我要好好想想。”
原本简单的事因为她一时失灿邙变得复杂,眼底的困惑说明了她内心的矛盾和痛苦。
她戚然一笑,为了不扫洪欣的兴,她只好说:“今天是星期三,容先生十点整应该会出席在三楼会议室召开的主管会议,你不去凑热闹?”
洪欣叹了一口气“别提了!整个大会议室光是倒茶水的就有三个人,这还没包括准备小点心的总机二人组,还有传递资料的企划室之花,若再算上我,怕服务人员会比参加会议的主管大人们还多。”
“你们真的认为容先生会注意到倒茶水、递资料的爱慕者?”
洪欣答得干脆:“我想容先生的爱慕者排到比万里长城还长,可是人不能没有梦想嘛!”
“要是有一天梦碎了呢?”
“就只好再造一个梦喽!”洪欣看得很开。
“能这么想也好,做人不能太认真,认真到严厉的地步只会苦了自己。”
这道理她懂,但真能实现的又有几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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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海尧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搞的。自那一夜之后,心里老是惦着冉曼珩,那常常在不经意时陷入沉思的神情引起容家人的关心。
“海尧,你是不是正为什么事烦恼?”古佩蓁问道。
容海尧愕然。“我?”他没料到母亲会有此一问。
“是不是与你带回来的女孩有关?”
敏感的古佩蓁,自然是因为看出了什么才提问的。
容海尧想说些什么来反驳母亲的探问,可是复杂的心情令他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们一直想问你,你爸还以为你准备定下来了,不过心里总有一些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他冷厉的眸光透着谨慎。
“她的家庭似乎并不太美满。”古佩蓁婉转的说。
他的神情顿时露出不满之色。“你们调查她?”
“容家的媳妇不能是随便的女人。珊岚十八岁时因为怀了海航的骨肉,我们才不得不点头让她进门,要不是这几年她一直为海航守贞,你以为我们会接受她吗?”
容海尧冷笑。“我不需要你们接纳曼珩。”
“海尧,你要记住,你是容氏集团的继承人,有许多张嘴靠你吃饭,你娶的女人必须让容氏有加分作用。如果不是合适的女人,就不要沾上。”
“我想与什么样的女人共度一生,自有我的主张,不劳你和爸费心。”
他们母子间的交谈完全被站在暗处的程珊岚听进耳里。
那一夜,当她知道他带女人回家,她整晚没睡坐在客厅里抽烟,直到天明。
她的心好痛,爱了他这么多年,竟然得不到他的垂怜。
她真的很差吗?不如一个喝醉酒的女人。于是,她等着那女人清醒,想看清楚她的容貌。最后,她终于看见了,心里却更痛。
好想找个人宣泄内心的苦闷,可是她没有朋友。自从成了容家人之后,她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交际圈,真是可悲啊!连个听她吐苦水、倒垃圾的朋友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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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曼珩觉得简召璋真是个道道地地的好人。
因为他,顺利的化解了她的困境,等爱玲度完蜜月回来,她得请爱玲好好吃顿大餐,若不是爱玲,她可就惨了。
简召璋看着她“看来你非得加入话剧社不可了。”
“不然就得辞职?”她问。
两人在容氏附近的“星巴克”喝咖啡、聊正事。
“现在经济不是很景气,虽然你的学历和能力都毋庸置疑,可是像容氏这么惜才、爱才的一流企业毕竟不多,不要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…都怪我自己。”扮什么老妇嘛,到头来搞得自己骑虎难下。
“凤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你做了一番宣传,她说你是个尽责的话剧社团员,连日常生活都不忘融入角色之中,非常了不起。”
冉曼珩脸颊泛红。“我觉得很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