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口不提海航的事。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听我哥哥说的和看八卦杂志知道的。”
“红妮似乎很依赖海尧。”
简爱玲发挥八卦的本能道:“杂志上绘声绘影的写着证妮可能是容老大的骨肉。”
“是吗?红妮是他的骨肉吗?”
“你在乎吗?就算是,那段不伦之恋也是发生在容老大认识你之前。”
“听你的语气,红妮八成是海尧的亲生骨肉喽?”
简爱玲耸耸肩“坦白说,我也很想知道。因为容老大真的很宠红妮,好像真是她爹地。”
“召璋知道吗?”
“男人之间好像都不聊这方面的事情,我哥不知情,他还要我别那么八卦;哲群也说这是人家的事,关心个什么劲儿,不如自己努力点生个宝宝玩。”
“你是该做母亲了。”
没有人知情,除了当事人之外。如果他与程珊岚也有过肌肤之亲,恐怕更加难以分辨了,除非验DNA,她能要求他验吗?她为什么如此在意?
莫非,她也想独占他?
她可以这么自私吗?假若他是红妮的爹地,她能狠心拆散他们父女吗?
她自己得不到家庭温暖已经很惨了,难道还要要手段逼退程珊岚母女?
当然不行!她做不出来,不管有没有天谴,她一样不能这么残忍。
突地,她能了解继母的心态,不再那样怨恨她了。为人后母本来就难做,做得公正是应该,做得不好是恶毒,与其辛苦一辈子,不如恶毒过每一天。
“去问容老大嘛!他的脾气大概只有你受得了。”
她摇摇头。“不想再刻意问他了,他想说自然会说。”
“他真的很疼红妮,不然也不会花十万元买下你的玻璃鞋。”
对亲侄女会这么大方,这么疼爱?
她摇了摇头,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小鼻子、小眼睛。她又不一定会成为人家的后母,庸人自扰个什么劲儿!
“不提我的事了,召璋什么时候才会再约韵文?”
“我哥被拒绝怕了,何小姐不会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吧?”
冉曼珩差点脱口说出其实韵文哈召璋哈得要死,碍于淑女的矜持,她才硬是忍住。
“不会了,韵文前几次真的有事,她现在有空了,召璋可以展开追求攻势了。”
简爱玲非常高兴。“我快要有嫂子可以喊了。”
冉曼珩走回档案室后,马上拨电话提醒何韵文:“召璋再约你,你可得排除万难。”
(真的吗?他真的会再约我?放心好了,我这次一定摆好花痴的架式,痴迷的看着他。)
“不用这么夸张吧,别把人家给吓着了,他可是头一回谈恋爱喔。”
(好啦,我对待在室男会很温柔的。)
什么跟什么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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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蔷薇又闯祸了。
“我说过没办法再帮你,这事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冉曼珩狠下心来。
“你不帮我,我就去死。”
“想死是吗?我不会拦你。你一向有主见,如果你认为自己的本事这么大,不如靠自己处理,我是无能为力。”她不想背亲情的包袱太多年,她背了这么多年,已经对得起祖先了。
“我死了,你就是刽子手;你害死我,我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蔷薇,不管你怎么威胁我,我都不会帮你。”这次她真的不想心软。
“孔副理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孔副理?你惹上的人是孔副理?”
冉蔷薇介入孔副理的家庭,还打电话到他家里騒扰人家的妻子。孔副理的妻子扬言要撕烂冉蔷薇的嘴、剥了孔副理的皮。孔副理愤怒至极,要把冉蔷薇赶出公司。
“他说喜欢我嘛,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怕老婆。姐,我被人玩弄了感情你也不救我?”
蔷薇需要帮忙时就叫姐姐,过河拆桥时便翻脸不认人。她冉曼珩难道一辈子都脱离不了亲情的剥削?
“当初也是靠孔副理的关系才进容氏的?”
“他在公园遛狗,我主动去搭讪就聊了起来。我以为他是死了老婆的,看他很寂寞嘛,所以就跟着他回家。原来他老婆去大峡谷度假,我被他给骗了,不过他是真的有点钱,买了不少漂亮的衣服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