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形容。“谢谢你一直告诉我实话。”
大雨浙沥的午后,黑鹰很想到屋外淋一场雨,看看能不能让他冷静些,不要又在冲动之下飞回台北找醉悠。
“这两下得真大!”黑鹰仰望天空晴然地道。
“是啊!看来雨季要来了。”娇莉与他、肩站立,看着天空灰蒙蒙的乌云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可是雨好大。”娇莉不觉得在大雨中有诗情画意可言。
黑鹰并未作答,径自推门而出。
娇莉摇头叹气。她看看腕表,时间不早了她也该走了,但她得等雨小些。
勺Q雨停了。黑鹰全身湿透,心情却很好。
为什么好?因为在雨中,倘巧遇了一位故人…何明珠。
他请何明珠喝杯咖啡,聊聊往事,虽然他们共同的往事只有某人。
“黑先生,你全身湿透,要不要换套衣服?”何明珠问道。
黑鹰看了看CoffeeShop隔壁的男饰店。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半晌,当何明珠再见到他时,他整个人焕然一新,除了往后梳的黑发,看不出他刚刚淋了一身雨。
“好巧,会在这儿碰见你。”突然,他有一丝奢望醉悠会和何明珠在一起。
“我有一位姑妈移民澳洲,我来探视她。”
“哦!”黑鹰有一些失望。
“醉悠离开台湾了,金陵绣坊现在由魏小姐打点。”何明珠吹了吹热咖啡,小口小口地辍着。
这个消息让黑鹰紧张。“不在台湾?她能去哪里?”
“她回美国去了,听魏小姐说醉悠不愿留在台北那个伤心地,是因为怕会睹物忠人。”
“也好,回到她熟悉的环境,对她重新开始新生活大有帮助。”他假装自己心如止水,正说着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与事。
回到他的住所后,夜里,他辗转反侧,始终放心不下醉悠。
人生不应这般樵粹无欢乐的。
他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了,猛地坐起身,拨了司徒衡家的电话。
(找谁?)司徒衡大剌剌的声音从彼端传来。
“你老婆。”黑鹰直截了当地道。
(你是黑先生吗?你找司徒大大有什么事?)司徒衡还有心情开玩笑,显然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
魏醒柔一把抢过电话。(黑鹰啊!你是不是想通了?)“…”黑鹰在电话这一头有点郝然。
(喉:你怎么不说话?)魏醒柔嚷道,心急得不得了。
司徒衡听不下去了,赶忙拿起分机:(鹰,你就快点说些话吧:我老婆有办法替你搬梯子,让你有台阶下。)(是啊!真爱不是天天有的,这回你若是不把握机会,会后悔下半辈子的。)魏醒柔也跟着摇旗吶喊。
(鹰,我快要做爸爸了,你也得加紧脚步让醉悠再替你生个心肝宝贝,如果婴儿性别不同,咱们还可以结成亲家哦!我已经和赛白预定了他的儿子…)司徒衡呵叨絮絮说了一大串。
(阿衡,闭嘴,你想弄个三角恋爱,让孩子们大打出手不成!)魏醒柔轻吼。(有什么关系,就让赛白和鹰的儿子追求我们的女儿啊,这样一定很好玩。)司,衡做着他的春秋大梦。
(你又知道我会生女儿了?好了啦!闭嘴,我要听听黑鹰怎么说。没有孩子的妈,你的美梦根本是空气的。)“醉悠现在在哪里?”黑鹰这时才冒出这句话。
(Good~我等你问这句话等好几个月了,醉悠现在人在美国纽约的‘流星旅店”据说那是你和她一见钟情的地方。)司徒衡在电话那一头哈哈大笑。
笑声仍荡漾着,黑鹰安心地收了线。有了头绪,找人总是比较容易。
他看了一眼左边空了的手臂,决定摒弃自卑感,勇于追寻他的幸福。
他爱她,一直都爱她,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就算未来她离弃了他,至少他习经拥有过她。他实在无需苦苦在意着“爱别离”不是吗?在佛家的说法里,喜爱的东西不会桓久是寻常的事,他应该放弃执念,放手一搏。
“你又要走了?”娇莉问。
黑鹰边收拾行李边点头。
“去找她是吗?那个让你心碎的女人。”
黑鹰嗯了一声,不多言。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太喜欢解释的人。
“你走吧!这回我不走了,我要留下来,这里的生活环境很适合我。或许假以时日,我对你的爱消失了,我会试着接纳别人的爱。”娇莉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