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喜欢马?”汤米问。
她颔首“马儿是很能干的动物。”
“汤米老师,我想睡觉可不可以?”席瓦顿第三次问。
有别于之前否定的答案,汤米说:“看你读得这么累,好吧!让你睡一会儿。”
有觉可睡,席瓦顿当然高兴,马上钻到被窝里。
夏绿蒂不认为自己有留下来的必要,她想到一个不被打搅的地方透透气,直到晚餐时再回来。
“你要走了?”汤米想和她独处。
“我不想打搅瓦顿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我陪你。”汤米放下书本。
她婉拒“不好吧?爵爷很重视瓦顿的课业,如果他知道你让瓦顿休息,会有麻烦的。”
汤米词穷,因为这是事实,他靠着这份工作养活自己,他不能失去它,取代他的人多如英国的雨丝,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丢了工作。
夏绿蒂深谙汤米的弱点,她不想被打搅,她只想一个人。?
她的期望并不高,只想求一份宁静。
她想起了那片碧湖,席瓦顿带她和瑞秋去钓鱼的地方。
湖水异常诱人,她应该选在暮色更深浓时来的,夜晚是保护色,她就可以在湖里裸泳。
她脱下鞋袜,走入水中,深秋的湖水,沁人心脾。
她刻意走向更深处,就算湖水开始冷得令她发抖,她也不怕,一丝快意在心头滋生。
突然,一句愤怒急切的话伴随着物体跳入水的声音而来。
“你他妈的疯了!”
是他!
他的加入让她更往下潜。
他追上她,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,托高她。
“你恨我恨得想一死求解脱?”他痛苦地嗄声问。
“这不干你的事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他就是有本事使她变得软弱。
他瞪着她,炯炯的目光燃烧着一把火。
他的嘴覆上她的,贪婪地吻着她的菱唇,饥渴的吸吮着,她无力抵抗,只能任他吻着…“如果你要我,为什么又把我给了瓦顿?”她为此耿耿于怀。
他捧着她的双颊“我不知道我会为你着迷。”
“这是不对的,我是你弟弟的妻子。”她点出事实。
“不需要你的提醒,我十分清楚这一点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
他看着她,想要证明她也要他。
“爵爷,请你放开我。”她又催促他。
浸在水里一段时间后,不免起了寒意,她打了个冷颤,脸色苍白。
他搂着她的腰,带她游回岸边。
“湖水这么冷,你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!”他斥责道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她嘴硬道。
“你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”他扶她上马。
他们共骑“黑夜”他将她往怀里带,怕湿衣服让她生病。
她发现黑夜走的路不是往翡翠山庄的路“你不是要回家?”
“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,怎么会怕起陌生的路?”他调侃她。
“过了晚餐的时间会有人起疑。”她担心道。
“谁会起疑?”他不以为然吼道。
她吓了一跳。“很多人。”
“你指的是你的仰幕者吧?”他话里净是醋意。
骑在马背上,他仍不忘在她耳鬓亲匿地吻着。
她力持冷静,不受他影响“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,请你高抬贵手,不要寻我开心。”
闻言,他夹紧马腹,鞭策黑夜快跑,直到马儿停在一间木屋前。
“到了。”
她看向眼前这栋木屋,在他的协助下跳下马背。
他先进了木屋,在壁炉里放了柴起火;很快地,黑暗被火光取代。
“进来,你的湿衣服需要烤火。”他喊道。
她走进木屋,木屋里只有一个房间,金色的火光照在木板上,他粗犷、英俊的古铜色面孔映照着火光,一双炽热的眸子直盯着她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