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了私欲就想赶人,她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“不用你来找我,我会来找你,时间由我决定。”
他知道他肯定是惹怒了她。“生气了?”
“气什么?如果不是本姑娘有求于你,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碰我一根寒毛吗?”
他摇摇头。“你能不能温柔点?你这一身硬脾气和你的外貌差很多。”
“行走江湖最忌讳温柔误事,别想改造我,我不领情的。”她丑话说在前头。
他敛了敛眉。“你为什么这么怕痒?”
从不曾遇过像她这样的女人,躺在他身下欢爱之际,哀哀求饶不是为了情难自禁,而是为了怕痒!
“天生的。”
“方才,我并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。”他匆地想起此事。
“防范什么?”
“你有可能会因此而怀孕。”他盯住她,审视着她的表情。
她一惊,恶狠狠的看着他。“可恶!”
“我太心急了。”他一见到她曼妙的胴体,马上忘了今夕何夕,像中了邪般。
“放心好了,如果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,我会…”
“你会怎样?”他好奇她的答案。
她眯着眼,菱唇进出她的恐吓:“我会缠住你,母凭子贵,吃香喝辣,做一只肥滋滋、油嫩嫩的米虫。”
他大笑“你好可怕!”
她半真半假的道:“希望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。”
也许她可以用孩子交换那四件神物。
思及此,她诡谲一笑,转身离去。
翌日,杜狂雪等到太阳下山,仍不见花函萝的踪影。
心中的担忧本来没有那么明显,直到一日将尽,他开始变得有点烦躁。太阳已经下山,天际染满红橘色,她不是说好会来找他的吗?人呢?
樱花林虽大,可她来过几回,不可能迷路的啊!
糟的是,他忘了问她住在哪里。
懊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?会有什么危险?这一带除了人迹少有兽踪,不可能有什么野兽伤害她才是。
铁霸应该知道她住哪才是!思及此,他立即骑上栗色马,一来到铁霸的住处,他立即跃下马背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铁霸正在刷着马背上的尘埃。
“告诉我她家在哪?”
“谁?”
“花函萝。”
铁霸张嘴欲言,杜狂雪打断他。“别问我问题,只要告诉我她住哪里。”
“她们走了。”铁霸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一惊。
她竟然对他说谎,听她说得跟真的一样,说什么有了孩子就要缠得他喘不过气来…
“一早,函萝来找我,交给我一封信,交代我若你来找我,就把信交给你。”
“信呢?”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?
铁霸转身拿出信递交给他。
他展现一贯的理性,冷静的打开信。
杜狂雪:我有要事在身,铁霸会带你去见那位需要你精湛医术解救的可怜人。
花函萝
“这个女人简直不按牌理出牌到极点。”他思及昨晚她在他怀中的反应。
“你和函萝何时有了新交集?”铁霸好奇探问。
“什么新交集?”他故意装糊涂。
“不然函萝怎会在临走前交代我带你去见你最恨的人?她告诉我这是你欠她的,你想赖也赖不掉。”铁霸说。
杜狂雪皱着眉,他最恨的人?莫非是──
“她要我替任瑶仙治病?”
铁霸点点头“除非你尚有其他最恨的人。”
“任瑶仙病了?”他一阵恍惚。
“是病了。”
“什么病?”
铁霸一阵叹息。“也不知是什么病,我也是听函萝说我才知道瑶仙病了。”
“她昨天应该告诉我的。”
他暗忖,她若明说她要他救的人是任瑶仙,他会答应她的要求吗?他会接受她的诱惑吗?
答案是──无解。
“你们昨天见过面了?”
两个不对盘的人也有化敌为友的一天?
“你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吗?”
铁霸直言:“大概到别处寻四件仙界神物去了。”
“几个人一起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