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来,像有人在暗中带领他似的,处处留下蛛丝马迹,他也不急着揭开此人神秘面纱,有人带更好,省下他找人的困扰。
当然,他不是一个人前来,铁霸硬要跟着。
“有险可以冒,不去凑热闹怎么成。”铁霸这么说。
从两人同行,不到一夜的工夫,成了五人行。
裘乐、章可人、薛秋灵一行人亦不甘寂寞地随同前来,杜狂雪本想赶人,后思及人多目标大,正符合他闹蛇洞的计画。
“裘师兄,我们留在这里等他们不是更好?”薛秋灵不知问了几回。
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案:“要留你一人留,我不能不管函萝的死活。”
“函萝的死活已经有一串人在管了,不差咱们俩。”
“你太自私了。”
章可人怕他们又吵起来,跳出来打圆场:“不要这样,我们要比敌人更团结。”
“我和师兄的事你少插手。”
章可人一番好意,却惹来一阵白眼。
“女人真麻烦!”铁霸哼了声,不以为然地道。
“你说什么!?”有气无处发的薛秋灵藉题发挥。
“我说你这样烦着你裘师兄,只会令人更受不了你、更讨厌你,一点都不可爱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看看自己的德行?想要有女人烦还求不到呢!”薛秋灵反击他。
没心思听他们斗气的杜狂雪,吃饱饭后决定到街上走走,顺便看看暗地里的那个人留下了什么线索,准备把他们带向何方。
一个妇人在街上打小孩,杜狂雪见状,摇头叹了口长气。
“叫你在家吃饱些偏不听话,现在肚子饿了是吧?想吃包子是不是?先吃下我一巴掌看你还饿不饿?”
大锅贴一掌呼过去,孩子旋即哇哇大哭,哭得肝肠寸断,引来路人的侧目。
“再哭一声试试看!”
女人又要挥出第二个巴掌,杜狂雪出手抓住女人的手。“当街打孩子,你不觉得丢人?”
“他是我儿子,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不干你的事!”女人不识好歹地道。
“你这个做娘的怎么这样说话?”他为孩子感到心疼。
“你最好放手,不然我叫非礼。”女人挣扎着。
“叫吧!如果有人相信你的话,我杜狂雪的名字以后倒过来念。”他无意刺伤女人,更非嘲笑她毫不出色的外貌,实在气不过她待孩子的方式,才说出这样的话折损她。
“你说你叫杜狂雪?”女人转怒为喜。
“我就是杜狂雪,行不改名、坐不改姓,如何?”
女人兴奋的说:“蛇王想见你。”
他松开手,戒备的看着她。“你知道蛇洞在哪?”
女人频频点头。“我在蛇洞的膳房工作,我可以带你进蛇洞,不过,有个小小的条件。”
他从女人眼神中看见贪婪之光。“什么条件?”
“给我白银子千两、绸缎百疋、良驹三匹。”
他冷笑。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当然,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,岂能白白放过?”女人露出黄板牙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女人只笑不答。
“你是蛇洞的人吧?不然怎会知道蛇洞在哪里?”他摆高姿态道。
“我说过我在蛇洞膳房工作,自然知道蛇洞在哪里。”
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她“在蛇洞膳房工作的厨娘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蛇王正在找杜狂雪。”
“你确实不笨,可是蛇王也不是省油的灯,他能捉走你的心上人就表示你未必应付得了伟大的蛇王。”女人咧嘴一笑,原本打着如意算盘想?桃黄保没想到却落了空。縝r>
“所以由此可知你更不是简单的女人,竟敢背着蛇王揩油水,你不怕死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