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回来只是因为我想回来,不需要特别的欢迎仪式:我想走,也是因为我有走的理由,更不需要亲情来强留。爹这样大肆庆祝。我非常不以为然。”
案子俩同样有看硬脾气,对看了半晌,贺成彰放下搁在贺东旭肩上的手“你可以不喜欢我处世的态度,但不能抹煞我是你父亲的事实。”
“孩儿从没想过要抹煞。”
贺成彰看了一眼贺东旭,颔首道:“很好,你才刚回家,赶了许久的路,到房里歇歇,爹摆了晚宴给你洗尘。”
“爹,不需要。”东旭坚定地回道:“别不领情,更不要一回家就同我吵架,我年纪大了,不要一直有个忤逆的儿子。”
贺东旭让了步“我的容忍范围是简单的家宴,过于铺张我是不接受的。”
贺成彰叹了一口气。“我是你亲爹,在你心里却不如你的师父,尤其是黑潭林的杜小峰,你待他比待我亲近,为什么?”
贺东旭牵动了一下嘴角,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“你才是我爹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没错,我是你爹,可你却不喜欢待在我身边。”贺成彰说出了藏在心里许多年的话。
贺东旭皱看眉,不愿作答。“我去给娘请安,她在房里吗?”说完,他就要往他娘亲的房里走去。
贺成彰与妻子已多年不同房,贺东旭自然不会往主卧房走。
“你娘出去了,大约半个时辰后才会回府来。”
“她上哪儿去了?”
“给你媳妇挑首饰去了,我说派人送到家里来让她挑选她偏不,非要亲自出门不可。”
贺束旭一愣,看向他爹,表情冷凝地问:“什么媳妇?”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和你娘给你订了一门亲事,是开河都护的千金,周家小姐美丽大方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是为了我好,实在不该自作主张。”他不愿在婚姻大事上失去自主权。
“你这几年总是行踪飘忽不定,终身大事也一直没有动静,我和你娘可不想到死连个孙子也没抱过,何况,这事你娘也是同意的,她很喜欢周家小姐。”
贺束旭有些讶异,记忆中爹娘一直不合,很少有交集的两人会一样满意为他物色的小姐?
稍后,他在他娘嘴里证买了这事。
“亭愉是你爹满意的媳妇人选,起初我有些疑虑,见过两次面后,发现她很适合当贺家女主人,比起我不知强多少倍。”贺母感叹地道。
“我这次回家并没有娶妻的打算。”
贺母了解的拍了拍他的手臂。“娘了解你不喜欢我和你爹主动安排了你的婚事。可亭愉真是个不错的女孩,可以撑起咱们贺家主母的位置。不像娘,多半时间是力有未逮的。”
贺母因美貌而引起贺成彰的注意,可她不喜人群、不爱热闹的性情让她从成为贺府主母的第一天起就不快乐。她没有交际手腕、不懂聊天应酬、没有夫人架子,与贺成彰的财富根本格格不入。
所以她希望他儿子娶的妻子性情不要和她一样,否则在这深宅大院里是不会快乐的。
贺束旭完全了解母亲的想望,但是‥‥“娘,你是知道我的,我并不适合婚姻。”
“傻儿子,这个家是你的,你也是你爹唯一的继承人,你迟早要安定下来,不能再东漂西泊了。”
“至少,且前我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贺母以退为进“不如先认识亭愉吧!你一定会喜欢她的,能干、识大体不说,长相亦令人赏心悦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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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东旭抱着平常心,不急着见周府的亭愉小姐,反而急死了周府长辈,他们是对这门亲事满意得不得了。贺家虽无人在朝为宫,但富可敌国,贺府少爷又是人中之龙,精通武学和医术,能与之结为秦晋之好自然有相辅相成的效果。
所以同亭愉决定采取主动,让贺束旭认识她,然后发现她的美好。
一日,她打听好贺束旭要上北巷访友,巧妙的来个不期而遇,然后利用同行的表哥李桀牵针引线。
“东旭!”李桀叫他。
贺东旭回首,认出李桀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别来无恙吧?”
贺东旭点点头。“我一向就这样。你呢?”他看了一眼站在李桀身旁的周亭愉和伺候的丫环。
“我表妹,周亭愉。”
周亭愉露出一抹微笑,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很有信心,所以她相信他见了她就会难以将她自心头上拔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