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?”他在巴黎,不想见什么朋友。
“是白令海先生,他在健身房。”
“叫他明天一早就离开,我不想见到他。”南诺言嚷道,白令海曾欺侮过他的晏然,他早该把他开除于朋友名单上。
南诺言缓步回到自己的卧房,随即倒卧在四柱床上,瞪着天花板出神。
他的心恍若被利刃凌迟般,他不曾追过女人,一向只有女人倒追他,而辛晏然是少数他想追求的女人。
坏就坏在他们相识的方式,让整个美好人生从此变了调,苍天不仁,莫过于此。
终于,睡意来袭,让他暂时能够不去思考。
翌日清晨,敲门声让南诺言不得不清醒。他开了门,却没打算请白令海入内,只是站在走廊,迎上白令海火冒三丈的眼神。
“我得罪你了吗?为什么要赶我走?”
“我不想被打搅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“我们是朋友,你竟为了一个女人,连老朋友也不要了。”白令海无法忍受。
“我的坏心情让我无法招呼朋友,你还是走吧,我只想清静一下。”南诺言语气平淡。
“没想到你真的会娶那个骨瘦如柴的小表。”白令海想到在巴里岛发生的事。
“不准你再用任何轻蔑的字眼形容我的妻子。”他愤怒地道。
“世界上哪有这么古怪的婚姻?不过她走了不是更好?你应该尽早诉请离婚好脱离苦海,那个女人沾不得,她总是在利用你的好心。”
“闭嘴!”南诺言挺直肩膀,昨夜喝了太多酒,脑袋瓜现在隐隐作痛着。
“好吧!我让你冷静冷静。”白令海气愤地转身离去。
温柔的路依莲正奏着竖琴,眼里汪汪的秋水可以让所有仰慕的男人沉醉其间。
白令海依在门扉处看得醉心不已。
“昨天是耶诞节,你和诺言一起过的吗?”他突然开口。
琴音倏地停止,戛然而止的韵律让空气有点不自然。
“他喝了不少酒。”她幽幽地道,温柔的气质让人心疼。
“是啊!早上我见到他时还能从他身上闻到酒气。”
“家里昨晚办了舞会,好不容易才邀到他来参加,他却在阳台站了一晚,也喝了一晚的酒。他一向滴酒不沾的,昨晚却那样放肆的喝了一夜,而且是烈酒。”
“你一定担心极了。”
路依莲点点头,叹了一口长气,站起身来。“我第一次看见他掉眼泪,而且是为了一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,他还是忘不了她。我不明白,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这么短暂,他为什么仍然陷得这么深?”
白令海想了一下。“大概是孽缘。”
她看着他,表情痛苦。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
“除了这个原因,我想不出其他答案。你长得这么美,家世又好,诺言没有理由不爱你而要她。”
“你说你从他那里过来的,他还好吗?”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娇好的容貌。
“他一点也不好,几乎想把我轰出来,他根本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,你说残不残忍?”白令海抱怨道。
“我想见他。”
“他可能不会见你,你去只会吃闭门羹。”
路依莲听不下劝,一定要去见心上人。
当她来到南诺言家,见到诺言时,他刚洗了澡,刮了胡子,清爽的味道十分好闻,看不出来昨夜的宿醉。
“忘了她好吗?”路依莲柔弱、楚楚可怜地道。
南诺言停在她的面前,脸上没有一丝笑容。“我忘不了。”
她倒抽了一口气。“她走了快两年,她根本不要你,也不要这个婚姻了,你这样痴心让我好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