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便宜任何一个对不起我的人”…
意菲呆望他,那般摸不透的深沉彷佛随时会变成凶暴巨涛,无情地吞没她。不禁挪了挪身子,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奔乱跳。
魔岩勾视她。“包括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太可怕、太可怕了。”她悲哀的直喃说。“浑身上下、举止行动、处处透露的全是偏激的思想,像你这样的一个人怎能入主伊斯利?”
“你所尊崇的雷尔就够格?”勾魂的魔眼直睇她。
“他没有缺点。”
魔岩狂笑。
“风光的背后必然有腐败的存在,只是他掩饰得完美,雷尔能登上王座,双手同样沾满血腥。”他故意凑近,意菲迎视。
“不怕我了。”他奇怪?
这个人虽然擅长制造恐惧,但一次又一次之后,她没必要老是屈服。
她微笑。“既然了解到你的生命构造来自于疯狂的细胞因子,怕有用吗?”
面孔被灯光遮去了某部分神情,看起来虚无标缈,一瞬间,意菲突然霎觉!这个外表绝美到不似真人的男人是没有生命力的,他根本像个一触即破的华丽泡沫。
“你对我的归类让我耳目一新。”透明无神的脸庞带着笑。
“因为你只适合这种程度。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处置你…一个只会违抗我的女人。”
“随你。”她移开眼不想再看他,他身上那般与世隔绝的姿态嚣狂到令人心惊,还有…心痛。
他头一偏,还真仔细地忖想。
“那么就一辈子把你留在我身边,伺候我一辈子。”眼底泛闪无比的疏离,他残忍地道出他的处置方式。
面对他的张牙舞爪,心脏的狂跳声盖过了一切的知觉与思想…因为她明白:他是认真的。
“我不会成为你的俘虏,你也休想拿我做为威胁的工具。”她缓缓启口。“你不可能得偿所愿。”
*****
军事会议上,沈肃的气息笼罩住每张凝重的面孔。
“叛军突然给我们一个月的回旋空间。”情报部报告这个最新的讯息。
“这是意菲被他扣留住的代价。”雷尔不怒而威,目光移向缄默不语的前任国王脸上。“父亲,事到如今,我希望您能把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全盘告诉我。”
“秘密,我哪来什么秘密!”他惊悸地跳起来。
“意菲在他手上。”
“不会有事的…呃,我的意思是,巴胥虽然背叛了你,但意菲毕竟是他的姪女,而且向来又疼爱她,视她有如亲生女儿,有巴胥在敌阵,那个魔岩是不可能恣意伤害她的,毕竟巴胥仍握有军权,有影响力,在敌人急需战力的情况下,不可能对意菲不利。”他战战兢兢,如坐针毡地吐完这段话。
雷尔静望他,斯文的脸孔咄咄逼人。
戴克终于忍不住。
“我先离席好了,会议由你们商量决定就行。”他狼狈地逃开,侍卫长随后护送。
会议厅内一片死寂,不仅是雷尔,与会人士至都深刻感受到上皇一定隐瞒了某些事。
既然得不到线索,雷尔得另做盘算了。
此刻最重要的是意菲,她出尘的外貌,一直给人柔弱娇怜的印象,但,绝对相反于外形的刚烈个性,很容易出事的,他担心那个叫魔岩的男人若强加逼迫,意菲极可能会强烈反扑。
他不能让她试凄。
“王。”会议室又新加入一名与会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