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见到鬼似的反应。
“晓秋!我不信!”
“今天中午的事。”杜晓秋明知温德明根本就还没有说好,但是她要辛伟忠那该下地狱的家伙知道这回事,她要叫他悔不当初!
“你骗我!”
“秀蕾!你是说我不能和别人订婚吗?”
“你是在和我哥哥赌气!”
“如果你不想我转身走,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那个死人的名字。”她的表情可不像是说说而已,她相信秀蕾一定可以看得出来。
“晓秋!我哥哥跟我说过你们的事,他懊悔、自责,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份了。”即使夸大其词,即使她死后会因为说谎而被割舌头,她也得继续编下去。“我哥哥一夜没睡,抱著酒瓶,喃喃的说著她对不起你的话,他简直是…”
“秀蕾!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喜欢听谎话。”
“我哥真的是后悔!”
“他不会。”杜晓秋感伤的说:“他正愁没有伤害我、报复我的机会,所以当我把机会双手奉上的时候,他会很高兴能打击我!”
“不!我哥他爱你!”
“他恨我!”
“他只是嘴上恨你而已!”
“随你说。”她也不想和辛秀蕾争辩。“爱也好,恨也好,反正我都受够了,我要彻底的切断这困扰我、令我受伤的感情,温德明你见过了,他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“是他?”
“对!就是他!”
“但是…”
“我知道我本来是想把他介绍给你的,但是我看你们彼此都不是很来电…”其实社晓秋知道辛秀蕾对温德明的印象很好,但现在她顾不了这么许多,她要先救自己,先保护自己。
辛秀蕾不予置评。
“秀蕾!你不会…”
“不会!你当我只见温德明一次面就会爱他爱得五体投地吗?”她笑着说,随即又担心的表情。“晓秋!你是玩真的吗?”
“你以为我在扮家家酒吗?”
“什么时候订婚?”
“在看日子。”
“也就是还没有成定局?”
“只差细节。”社晓秋硬著头皮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我哥的反应?”
“他会有什么反应?”杜晓秋不在乎的搅拌著咖啡,不在乎的说箸:“我曾经是他的末婚妻,但现在不是了,我和他男婚女嫁互不用干,我们之间也无任何感情可言,所以你说他还会有什么惊人的反应?”
“你明知道不是这样!”
“秀蕾!不管三年前我错到怎么样的地步,你哥都没有权利那么残酷的惩罚我,你不知道他的话有多伤人,难道他指望我会抱著他的大腿,跪在他的脚边求他原谅我,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辛秀蕾苦笑,她看着桌面上漂亮的花瓶垫,一时不知道能替她的哥哥说什么,如果晓秋是真的要订婚,她相信会是一场灾难的开始,至于温德明…
她和温德明无缘吗?
“秀蕾!我希望听到的是祝福!”
“你明知道我无法祝福你!”
“你是我最好的死党、最好的朋友!”杜晓秋抗议。
“而你应该是我的嫂子的!”
“下辈子吧!”
“上帝!”辛秀蕾真希望上帝能抽出空来管管他们的事。如果她有办法,如果她有个神仙教母,她希望这三年凭空消失掉,她希望她哥和晓秋突然患了失忆症,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他们彼此相爱,他们要幸福的走进礼堂。
“秀蕾!如果那个死人问你什么的话,就说我马上要嫁人好了,请他不必操心!”
“我不敢讲!”
“你总得告诉他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回台湾后第一次去办公室找他,你走后他的反应?”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他把办公室砸了。”
杜晓秋吹了声口哨。“我到今天才知道我这么的惹人嫌,看来我这个婚是订对了,说不定我应该跳过订婚这个步骤,马上结婚!”
“晓秋!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辛秀蕾急得在桌下跺脚。“我怕他会把你大卸八块,然后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我不是被吓大的!”
辛秀蕾知道她就是说破了嘴也于事无补,除了静观其变,她没有更好的办法,天意如果要这么安排,他们这些凡人也强不过命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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