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『试试』?”
“不一定会如你所料的!”
“你哥不会杀你。”杜晓秋喃喃自语著。“他会先来杀我。”
“晓秋!”
“先让我和温德明谈谈好吗?”
“随你。”辛秀蕾似乎胸有成竹,确定温德明不会临阵倒戈。“我想你在克服了温德明的问题之后,还有我哥那一关,他才是真正麻烦的人,只要温德明的心意没变,我们这个婚是结定了。”
“温德明是在和自己赌气。”
“你叫他娶你时,他不是理智的拒绝了你吗?即使他是爱著你。”
这下杜晓秋是无言可对,难道温德明是真心的要娶秀蕾?为什么?昨天之前她甚至不曾听过他提秀蕾,但是这种戏剧性的结果又似乎不只是闹著玩的。
“晓秋!祝福我吧!”
“秀蕾!我从不知道你喜欢冒险。”
“任何一椿婚姻都是冒险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嫁一个爱你的男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温德明以后不会?”
杜晓秋疲倦的一笑。“好吧!你不是小孩子,等我去和温德明谈过,我再决定要不要祝福你,至于你哥那,你最好自己去说。”
“我知道,这一关是逃不过的。”
“秀蕾!再考虑下吧!”杜晓秋最后一次劝道“只是口头约定,没有法律效力,即使你现在说不嫁,温德明也不能拿你怎么样!”
“我要嫁他!”她异常坚决的说。
杜晓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她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温德明的身上,这世界上总有几个清醒的人吧?
*
温德明看杜晓秋的神情很平静、很普通、很超然,他请她进到屋里,倒了杯茶给她,客套但拘谨,似乎变了个人似的。
杜晓秋注意到她的一些相片不见了!还有她和他的合照,甚至三年来她送给他的一些小东西也全部都不知道被他收到那里去;她凝重的看着他,希望他能先给她一个解释似的。
“我知道你是有备而来。”他先开口。“问吧!”
“你真的要娶秀蕾?”
“除非她反悔。”
“怪了!她跟你说一样的话。”杜晓秋轻轻的一笑。“你们似乎在短时间内就建立了默契,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这样,事实上这种结果是我所期盼的,但是太快了。”
“早和晚还不是一样的结果!”
“秀蕾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想真的姐妹也不过如此!我不会坐视你伤害她。”
“不一定是伤害!”
“你根本不爱她。”杜晓秋断然的说:“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和她哥哥,那请你放过她。”
“晓秋!你认为我是那种人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娶秀蕾?”
温德明站起身,将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,他沈思的来回的走着。片刻“我本来也没打算结婚,但是结婚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际!我到了适婚年龄,而辛秀蕾似乎也是个好女孩,所以我就向她求婚了。”
“她答应了?”
“她答应了!”
“可是她也并不爱你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他没有心理负担的一笑。“这样我和她都不欠对方,起码我和她的婚姻会建立在诚实上,我对她说过,娶不到你,娶任河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,而她不在乎我是这种心态。”
杜晓秋要发狂了!
“晓秋!我不是虐待狂,也不是变态狂,嫁给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糟!”
“不!是你和秀蕾的心态。”
“我们的心态并不反常”
“你想辛伟忠会同意吗?”
“那是秀蕾必须去克服的问题。”
她也起身,郑重的在他的面前站定。“我可以求你收回你的求婚吗?”
他眼中带著创痛的看着她。“如果你不能给我你的爱,为什么不让其他的女人试试看?”
“你会真心的待秀蕾?”
“尽我的努力。”
“那你不回英国了?”
“如果她愿意,我会带她一起回去,在我离开台湾时。”他见招拆招的说:“我不会勉强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,这点你可以相信,也可以替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