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,家事我们必须共同分担,衣服由我洗,需要大扫除时,你必须做比较粗重的事,垃圾由你去倒,星期日我不下厨。”
他发自内心的笑笑,她这种观念倒是和西方的女子很像,把彼此负责的事划分好!凡事事前讲妥,以后就不会牵扯不清,他欣赏她这种态度。
“你几点下班?”
“五点。”
“我六点下班,差不多七点左右会到家。”
“晚餐会在七点准备好。”
“你会烹饪?”
“和我妈学过。”她一副下厨难不倒她的模样。“食、衣、住、行中我最注重的就是吃,你以后可以发现,毕竟民以食为天。”
“那我得小心被你养胖!”
她瞄了瞄他的体格。“你有吃的本钱,而且我想男人多重个几公斤也无妨,不是有句古语『君子不重则不威』?”她故意扯著。“我想如果一个男人弱不禁风,实在是不能看。”
他又笑了,他发现和她相处或交谈都不难,她讲理而且易于沟通,不把婚姻视做神话或是两个人从此以后就快乐生活在一起的梦幻。
“我不喜欢看电视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不看。”她看着他。“但是我听音乐,古典乐、交响乐。”
“这种音乐我可以接受。”
“见我的父母、家人时,我希望我们至少可以摆出一副婚姻和谐的样子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同意。“我们也要到照相馆拍几张正式一点的照片,寄回我英国的家,你还必须写一封问候的信,向我父母打声招呼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我们必须同意虽然我们的婚姻还不像一般的婚姻,但是在外面我们都该自重,可以交异性的朋友,但是绝不能有出轨和对不起对方的事。”他一点也不大男人主义的说:“你能做到吧?”
“我担心的是你做不到。”
“我会做到的。”
“那么我也能。”她不容置疑的回答他。
“还有要讨论的吗?”
“想到时我会随时和你提出、讨论。”接著她严肃了些。“晓秋是我的死党,在我婚前是,婚后也是,我可能会常邀她到家里来玩,我希望你不会有不良或不恰当的反应。”
温德明第一次发现到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点。“没问题!晓秋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那么就是这样了。”她起身,掩著口打了个呵欠,眼睛发红。“今天是很折腾人的一天。”
他同意这点,但是也佩服她从头到尾都笑脸迎人,没有说过一声累,叫过一声不耐烦;温德明不禁怀疑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不想结婚,觉得一结婚就掉进什么万劫不复的地狱似的。
他觉得辛秀蕾是一个结婚的好对象。
他觉得他结婚的决定和对象不再那么的离谱了。
“那就祝你有个好梦。”
“你也一样,而且如果你睡不惯沙发,我们可以交换,我比较娇小,睡沙发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男人就要有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。”
“不必要的绅士风度只会给自己换来一身病痛的骨头。”她毫不客气的说。“更何况这情形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哦?”“这不是邀请吧?”他语带双关。
“在现在绝不是邀请。”
他笑着弯腰拿起了他的枕头和薄被。“幸好我有先见之明,买了个沙发床。”
“表示我不必内疚了?”
“你永远都不必觉得内疚,即使有任何会使你内疚的事,也都是我自找的。”
“很好!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*
杜晓秋不要辛伟忠送,但是辛伟忠偏要送,他所持的理由是她多喝了两杯.而且她也算是伴娘,所以他非送她回家不可,明知他们碰到一块就『水火不容』。
她摇下车窗,吹著迎面而来的风,感觉好舒服,如果辛伟忠不要把她当罪魁祸首,把她当惹祸精,她会更快乐一些的。
“你最好别这么吹风,你喝了酒,我可不希望一会你吐在我的车里。“辛伟忠一边警告一边小心的开著车。
“我的酒量不错。”
“在英国练的?”他不屑的口气。
只要一听他提到英国时的那种口气,她就忍不住的想踢他一脚,如果他有核子弹!如果他有机会把英国夷为平地,她相信他绝不会有一丝的犹豫,他铁会发射的,她知道他恨死了英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