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你和杜晓秋的事,煮熟的鸭子飞了可不好!”接著他们相视一笑,喝光了杯中的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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锺心茹盛装的坐在沙发上等著她的丈夫。即使在家里,她依然是要去参加什么盛大宴会似的打扮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脚上穿著高跟鞋,只为了她的形象,她必须符合她的身份。
黄日凯进门时,看到一副明显在等著他的老婆时,他感到些许的讶异,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,他老婆应该已经在睡她的美容觉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美女,但也就因为她是个大美女,所以婚后她只关心自己美不美,她的身材标不标准,她是不是以最光鲜亮丽的打扮出现,她对自已的重视程度远胜过对她的丈夫,黄日凯起初也不以为意,因为他需要一个可以带得出去的漂亮老婆,但久而久之,他烦了,他觉得自己有的是一个最漂亮的洋娃娃,但却不是他心里想要的老婆。
但是日子要过下去,她也不反对他偶尔去外面小玩一下,只要不过分,她从来也不会去过问他的事,所以像今晚这样的煞有其事的坐在客厅里等他,颇叫他意外。
“我以为你睡了。”他客气的说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她也客气的答。
“有事吗?”
“想和你聊聊。”
这样的对话实在不像是出自一对做夫妻的口中,太公式化、太没有感情了。
他本想推说已经太晚了,明天再说,但是想到她都可以牺牲她的宝贵睡眠,他也不能令她失望,于是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想听听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你最近很忙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你晚归。”
“我常常晚归。”
“我不是在查你的行踪,也不是在干涉你的日常生活,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忙什么。”她不疾不徐的说,使他注意到半夜一点了,她的唇上居然还擦著口红。“除了公司里的事。”
“我大部份时间都在会场。”
“那种性质的会场?”
“你为什么会好奇?”他友善的问,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吹草动,以前她并不在乎啊!但是他又告诉自己,这一次和以前不同。
“关心你啊!”“心茹!说出你真正的意思吧!”他挑明的说“何必绕著圈子说话?多累!”
“好!杜晓秋。”
“那个名服装设计师?”
“不会有第二个杜晓秋吧?”
“没有。”他愉快的说。
“我想知道有关她的事!”
“我认为你想知道的是我和她到底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!”他一副『知妻莫若夫』的口气。“你以前并不在乎这些,为什么这一次的态度有了转变?”
“你以前并不认真,但是这一次显然不一样。”她不甘示弱的说:“她对你而言和那些花花草草不一样,我不是完全都不知道你的事,只是该说时我才会说,我不是一个唠叨、啰嗦的老婆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紧张了?”
“只是关心而已。”
“你怕她把我抢走?”
“黄日凯!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默契。”她拨了拨其实整整齐齐的头发。“你可以在外面玩!但是你要考虑到我的面子,我做你妻子的尊严,我不要做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可怜虫。”
“所以你在防患于末然?”他说,带著笑容。“看来你都该知道了啊!”“她那么『特别』?”
“我不是还对她维持著兴趣吗?”
“她对你呢?”这才是锺心茹想知道的,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。
“我只能说我还需要努力!”
“我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了吗?”她冷静的问这:“我是不是得准备签离婚协议书了?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愿意签吗?”
锺心茹的心跳不停的加速,她原本以为人处于紧张或恐惧时心跳的速度会减弱!所以才会有人因为心脏衰竭而死,但是她弄错了,她的心跳既快且大声,难道她在潜意识里是如此的恐惧这件事?她是那么的怕离婚这件事?怕失去黄日凯?但是对婚姻不是应该保持开放、自由的态度吗?管的愈严,丈夫愈容易出问题,所以她乾脆两只眼睛都闭上,采自由心证。
结果她对了吗?
“你准备和我离婚?”
“只是一个假设的状况。”在那层厚厚的粉和化妆品下,他依然可以感觉得到妻子苍白的脸色。“是你说要聊聊的,是你问起杜晓秋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对你而言已经如此重要!”
“目前只是单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