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柔柔一切,但是她所能给的,却不一定是柔柔最最想要或是最最需要,更何况周烈又回来了,如果有天他们父女俩见面了…
怎么办?
俞倩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面对,有没有办法应付?周烈目前是相信她的话,但是他可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,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有,她能冒险吗?她有办法可以守住柔柔这个秘密、这个“意外”吗?
果然周烈没有让俞倩“安静”太久,隔两天他又出现在她的办公桌前,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。“你有两个小时的午茶时间。”
“谁批准的?”
“你的老板,也是我的朋友方智贤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我们就在这里闲谈。”俞倩不想成为办公室里的八卦话题,这三、四年来她好不容易建立一个端正的形象,如果毁在周烈手中,那她不甘心,所以拿了小皮包,她跟着他走出办公室。
“这附近有好喝的咖啡吗?”他问她。
“当然有。”
“那由你带路。”
俞倩根本不在乎哪家的咖啡好喝,她找了一家离公司最近的连锁咖啡店,她决定要速战速决,既不想和周烈弄到撕破脸,但是也绝对要和他保持距离,不能出一丝丝的纰漏。
两人点了咖啡坐定之后,周烈开始安静的打量着她,他的目光带着探索、带着不解,更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。
俞倩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但是她力持镇定,因为她和父母曾搬过一次家,为了找现在这种楼上、楼下的房子,所以她有很多的理由可以拿出来做挡箭牌。
“这两天我有和老K及以前我们在一起混的那些哥儿们联络。”
“他们都很好吧?”她关心的问。
“大家都混得还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而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形容你的吗?”周烈的目光又开始变得尖锐,而且像是什么探照灯般的,会叫人无所遁形似的。
“他们怎么形容我?”俞倩不敢自乱阵脚。
“他们用‘失踪’来形容你。”
“失踪?”她失笑。
“他们说你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。”周烈笑着说,但是他的笑并不纯然只是笑,他笑里带着问号、带着存疑。
“我去了澳洲…”
他抢白“你好像也搬家了。”
“是啊!连电话都换了。”
“但你明明可以主动联络他们。”
“我的…我的电话簿丢了。”明知这理由很牵强,但如果不这么说,她又能怎么自圆其说?
“这真是太巧了。”周烈瞄她一眼。“你出国念了一年书,搬了家、换了电话号码,然后你的通讯电话簿又丢了,这真是巧得叫人不敢相信,巧得叫人打心里发毛。”
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好吧!就算这是事实,那既然我们凑巧又碰上,我也和他们都联络了,大家约个时间好好聚聚,重温一下往日的时光如何?”
他询问着她的意愿。
“再找时间吧!”她仍是敷衍。
周烈不爽。
“俞倩,你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想避着我,但是现在听来,你似乎是想和以前的一切划清界限般,怎么?我们这些人令你这么反感吗?”
俞倩保持沉默。
“我还以为学生时代交的朋友是最真、最没有利害关系、最能长长久久的,但是我好像错了。”
周烈愈说心里愈不能平衡。
“周烈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俞倩开始反击“都已经七年了,大家七年不见,你以为一切真能回到从前吗?大家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称兄道弟,说彼此是哥儿们吗?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