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好…”“如果对你好是错的,那我宁可…一直的错下去。”方智贤没有一丝犹豫的说。“你不要想阻止我或是改变我,没有用的!”
孙文云真的很想回报方智贤一些什么,就因为他什么都不求、什么都不要,她才更加的对他心存愧疚,她已习惯一个人的日子,她真能让他溶人她的生命里吗?她做得到吗?
周烈很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俞倩为了怕她父母撞见他,总要他像是做小偷般的“潜”进她家去看柔柔,即使要走的时候也要四下张望、左顾右盼,真的是比要做贼还小心谨慎。
但为了能在女儿睡前和她道声晚安、能听她聊聊一天所发生的事,能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,替她盖好被子、关上灯,周烈竟觉得那么的满足、那么的快乐,原来心里的满足、快乐并不是来自于成功的事业或是财富,而是来自自己的孩子。
俞倩不是看不出周烈的那份心,她也知道柔柔愈来愈少不了周烈,事情如果再这么下去,铁会出问题,铁会不可收拾…
“你可以走了!”她赶着他。“反正柔柔已经睡了,你该做的事也已做完。”
“可以给我一杯咖啡吗?”
她明快的拒绝“不可以!”
“那我请人送来!”他也有反制她的办法。
“你…”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结果俞倩还是只得为他泡上一杯咖啡,然后祈祷他快离开,因为她不知道她妈妈会不会突然送什么东西上来,更想换下这一身老处女似的打扮,最近这些日子以来,她再也不能穿得时髦、漂亮的和孙文云去疯狂了,一来是因为周烈,二来…方智贤也老绊住孙文云,但起码这对孙文云是好的。
“你要不要去换舒适一点的家居服?”似乎看进了她的内心,他边喝着这难喝的咖啡边建议着。
“我很‘舒适’了!”她揶揄他。“你忘了这是我的家吗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你…总是要和我唱反调。”他疲倦的一叹。
“是你赖着不走!”
“以前…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是在讲哪一个以前?哪一个年代的事?”她的口气愈来愈辣。“快点喝完!”
“你个性一向甜美…”他似乎仍在回忆着。
“哼!”“你很会笑。”
“又不是白痴!”
“你有没有再回想过我们的那一夜?”他的话锋突然一转,突然的放下了咖啡杯,走到她的面前,因为她的屋子本来就不大,给他再这么一占,就更显得狭小。“制造出柔柔的那一夜。”
“没有!”她后退了一步,结果背去撞到墙。
“没有…”他却一个大步的欺近她,眼神流露出一点点的暧昧、一点点的邪恶、一点点的试探。“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,这七年来,我敢说你没有过任何一个男人。”
“我有没有男人不必你来操心!”她不敢也不想试图去推他,因为一定没有任何用处。“但我可以涸葡定的告诉你,我绝不会饥不择食、绝不会再莫名其妙的和你上床,绝不会!”
“俞倩,你…真的一点都不想吗?”他的口气充满了挑逗和火热意味,拿起她的双手,他将它们放在他的胸口上。“摸它!”
“你…变态!”她怒骂,想要抽回双手,但是他不肯,他的力气比她大多了。
“这一点都不变态,这是很正常的,你是女人,我是男人,七年了…”
“你敢这么说?!”俞倩的怒与怨在瞬间爆发了出来,她的脸上只有冰冷,眼中只有痛苦。“七年来我的确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,我只想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,好好的把她带大,你呢?你敢说你这七年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吗?你敢吗?”
周烈不语。
“你现在摆出一副柔柔是你的生命、是你的一切的慈父模样,如果…”她咬牙切齿。“如果你已经结了婚,如果你早有自己的孩子,你还会这么对柔柔吗?你还会这样吗?”
周烈真的答不上话。
“你要我再和你重温那一夜?!”俞惰不是用摸的,她狠狠的掐了下他的胸部。“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