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熟悉?
他一步步地朝她走来。
她的心脏愈跳愈快,被制压住的不安也愈来愈严重。
“你…你想要干什么?”凌绫不自觉地退后一步,喉管里像是塞住石头一般,得好用力好用力才吞得进口水,而侨櫎─他似乎对她怀着某种敌意…
男人终于停下脚步,敏捷如黑豹的身躯就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。
“你、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她又退后一步,那种熟悉感好强烈,可是他脸戴墨镜,一下子也想不起他的身分。
才思忖着,戴着墨镜的脸孔突然倾近她,冷情异常。
不友善的氛围在四周流转,让她的寒毛一根根直竖起来!
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,她就有投降的念头。
“你的脚伤了?”男人开了口,慵懒的口吻夹着极度的冷冽,墨镜下的眼眸凌厉非常,竟能穿透黑色镜片让她清楚的感受到。
“是、是伤了呀…”她好不容易才迸出话来,转移目光,怯懦得不敢与他对峙。
“你确定?”疏冷的口吻又丢出。
“当、当然确定。”她咬住牙,道。“而且就是你们害我伤了脚。”很好,总算找回勇气,说话顺了点,可是焦距仍然不敢停留在他脸上。“先生,你的老师应该有教过你,做错事情一定要负责任,千万别找理由脱罪。”
“小姐,你别乱说话。”提着公事包的男人拧起眉头,这女孩讲话也太放肆了点。
“怎么,我连讲话的自由都没有吗?难不成你们想仗着人多欺负人?”她露出害怕的表情来。
“欺负人?”低沉有力的磁嗓没有忿怒的波动,反带笑意。“我们要欺负谁?你?”
“废话。”
他低低笑出声,凌绫震动了下,说真的,他连笑声都能撼人灵魂!
“我明白了,用钱就可以解决你的脚伤吧。”男人讽刺的冷语让凌绫瞬间白了脸色!
一股怒火马上冲破防护网;没错,有钱就可以,有钱就万事无碍。
“所以你干脆也让我踢上一脚,我再拿钱来赔偿你。”猛地一回首,长长的玉腿倏地弓起,不由分说便朝着男人的小肮用力顶去──
本来以为可以狠狠教训他的失言,哪知他的手却飞快地勾住她攻击的玉腿。
匀称右腿就这么地悬在他的腰际处,害得她一时重心不稳,上身趴偎进他的胸膛上。
两人亲匿地“粘贴”在一块。
脸对着脸,他阴沈的表情让她打了个哆嗦,还有,勾住她长腿的手臂明明是暖和无比,她却全身泛凉。
“看来你的宝贝玉腿是安然无恙的,还有能力伤人。”他放过她的长腿,凌绫蹎蹎仆仆的退了好几步。
她喘了丝气,睖瞪他。
“还想继续敲诈吗?凌绫小姐。”男人摘下脸上的墨镜,完美如雕的面孔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。
“你认识我?呀!”这张脸不就是…是…
袭冰玠──难怪老觉得面熟;楼叔骗人,竟然会说这名狂狷男人是个“善良”人类,什么跟什么,错错错!
“如何,凌绫小姐?”他不怀好意地逼问。坐在车内,瞧见她忿怒走下计程车,跟司机争执,让颜振林出面处理,她仍然不从,从她的动作中便可以断定这妮子心怀不轨。
而这妮子竟然就是他未来的妻子。
凌绫深深吸口气,敛下腹中火,绽起笑颜道。
“想,我还要敲诈人,而且我唯一打算敲诈的对象就是你!”她撂下战帖。“真是有意思,在机场见不到面,居然会在这里撞成一团,果然是冤家路窄。”对于这样的巧合,凌绫一时之间也无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