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静谧之美的庭园。
不得不称赞聪明的袭家主人,不但拥有惊人的财富,亦懂得享受人生,不学只入不出的守财奴,一辈子被钱财捆绑死,反倒懂得利用钱财的好处,为自己、为旁人筑构出美丽世界。
这样就足够了,她才不奢求去当袭家少夫人呢,她才不想去捞好处。
凌绫转个弯,不意,竟然撞见袭冰玠。
太意外了──
四目交错!
凌绫傻愣愣地看着袭冰玠;被他如黑夜般难以捉摸的目光给深深吸引住。
怦怦、怦怦、怦怦怦…
她的心跳开始莫名地狂奏!
怦怦、怦怦、怦怦怦…
一股麻酥感更是从她体内炸了开来!
他的眼神好奇怪?这般慑人的视线,她几乎未曾见过…
凌绫望着他,水盈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脸颊线条,落到他的嘴唇上。
他的唇,像极了山中甜美的甘泉,正散发出无比惊人的诱惑力,吸引着她去掬取。
她添了添突然显得干涩的双唇,忽地有股“想喝水”的冲动──
凌绫不曾对男人有过这般踰矩的感受与想像;但,倘若能够触碰袭冰玠的嘴唇,倘若能够碰触到的话──
哇!
凌绫打了记大哆嗦。
般什么搞什么,她疯了是吗?莫名其妙发起花痴来,还想到接吻去,她耍白痴呀,竟然会被大沙猪给摄去了心神,还让他帅帅的皮相给迷得方寸大乱,甚至想跟他接吻。
呸呸呸…
肯定是浪漫的黑夜情调在作祟,让她的贺尔蒙突然失调。
啐!要知道跟这种沙猪主义男人接了吻可是会脏掉嘴皮子的,她才不是饥不择食的花痴女。
凌绫暗吸口气,走上前去,绽露甜美的笑靥道:“你好啊,冰玠少爷。”眼珠儿瞄了瞄他,还真是坐轮椅咧,不过他的权威感可没有削弱一丁点,尤其眉宇间那股不容轻忽的冷硬气息,在在让人觉得他是一位傲不可侵的王者。
“还没睡?”他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地说着,气势自然彰显,毫无一分一毫的做作。
“睡不太着,所以走到园子里来乘凉,倒是很意外可以瞧见少爷你…”她倏地闭紧嘴唇。
“我什么?怎么不说下去了?”
“能说吗?”她眨着无辜大眼。
“聊聊。”浓眉微挑,允了她。
“那么你的心脏可要练强些哟,袭少爷──”她清清喉咙,一脸严肃地开了口。“其实哪,我很意外在花园里看见少爷你──你这个大笑话。”她口不择言地挑衅道,完全不理会后果,反正算命师说与他天生相克,那就克个彻底吧。
“笑话?”他敛下黑眸,颇为她可惜地说道。“真糟糕,我错估了你的个性,我原本以为你是来领罚的?没想到是来取笑我。”
“领罚?领什么罚?你的腿伤与我无关吧,冰玠少爷可不要随便诬赖我哟,我担待不起的。”她无辜地继续撇清。
“你不承认罪行?”他倏地抬眼,冰冰凉凉的视线锁住她不放。
“什么…什么罪行?我又、又没犯罪?”即使做好心理准备,仍然被他尖锐的王者气势给蛰得心律加快。
园子内的照明灯光温柔地洒落在四周,本该是很静谧的和缓氛围,却在坐着轮椅的袭冰玠加入后,开始走了样。
“装傻,罪加一等。”他自成一格的幽逸魅惑,轻轻易易就破坏了这份安逸气息。
“什么话?”她惊惶地反驳道。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袭冰玠幽幽一笑,随之而起的指控像蜂针似地刺进她的皮骨内。
“你若认为是欲加之罪──也无妨,那就继续把我的话当成圣旨吧,哪怕是我在强辞夺理,你也只能默默承受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