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清楚,并且怎么也不可能弄错的就是伏衣那张好计得逞的笑脸。
她难受又忿恨地挣出他怀抱。
“你、你好坏,你这个坏东西、大坏人…”她只会用这几个字骂他,可是他确实坏透了。
瞧她步履颠颠倒倒,伏衣笑得很开心。
“纱儿,别乱动,坐下,咱们互敬一杯。”他在琉璃杯中斟满酒。
“你只会欺负我。”她抱著脑袋又摇又晃,好晕好晕呀,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,好热又好昏。“伏衣你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为什么一直逼著我喝酒…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瞧瞧醉美人的娇态。”瞧她小脸通红,仪态万千,逼酒这招果然有意思。
“你让我喝醉…呜,然后呢?”她斜眼睨他,瞧她醉醺醺有什么好玩的。
“然后再考考你刚才学了几招勾引男人的方式?”
此话一出,韩纱突然撞进他怀中,小手抓住他的襟口,脸蛋威胁似地逼近他。
“你就是喜欢姑娘对你投怀送抱对不对?”身子已经热得像被火烧一样,不过他的说辞更像火上添油,让她快爆炸了。“你居然喜欢姑娘摸你,你羞不羞呀?”
“你好像很生气。”他的笑容变得好邪魅。
韩纱瞅著他,紧紧瞅著。
“好,呜,我学_是这样子吗?是不是这样做?”小手摸上他的胸膛,又搓又揉。
“纱儿?”她笨拙得像在擦桌子。
“我摸你、摸你…”韩纱搓揉半晌后,脑袋忽然一偏,吃吃笑了起来。“你的身体硬硬的,很结实呢!”跟女孩子的触感完全不一样,她愈模愈觉得有趣,以前在村子里除了瞧见一群小男童挂著鼻涕,露出瘦瘦弱弱的身体外,可没摸过这么好的体魄。
伏衣抓住她粗鲁的小手。“纱儿,还得温柔点。”
“还要温柔?”她欺近过去,鼻尖触著他的鼻尖,热热的气息在两人脸上盘旋,逐渐转为焚烧。“什么叫做温柔…喟…”她突然失了力,整个身体滑下,密贴在他身上。
软玉温香,炽热的体温毫无遗漏地传送给他,薄酿的香气更令他、心猿意马了起来。
“你学得倒是挺快。声哑了,抚住她纤腰的大掌也开始发烫,这是他想要的结果_要她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是你逼我的嘛…”她小嘴乱念。“是你逼我的,你最爱逼迫我了,你这个大坏人、大魔鬼、坏东西…”手指滑向他胸膛又点又画,然后发现跟他“黏”成一团的感觉挺舒服的。
虽然隔著衣料,而且还是醉酒之下的胡乱勾引,却因为她的清新无邪,轻易就唤醒他的情欲。
“没错,我就是坏,才会喜欢欺负你。”他俯首含了含她的圆润耳垂,引得她低吟一声。
“唔…”她突然蹙起眉头,不懂为什么会有一道热流在小肮间窜动,还让她焦躁得想“黏”得他更紧。
“喜欢我吻你吗?”舌尖再描划过她的耳贝,挑逗她脆弱的神经。
“随便…你了,隔,反正我也…我也阻止不了你…”她认命似的喃喃说著,娇躯却下意识地倚偎得他更紧。
伏衣抱起她,双双上了宽敞的大床,对坐著,他附在她的耳畔温柔道:“既然你已经认了命,那么我现在就要来做攀亲带故的工作了。”他扯掉她的腰带。
迷蒙的醉眼优愣愣地看着他。“你要怎么做呀?”
“就是变成夫妻…”他褪去她的外衣。
“哦!”她呆呆应。
“你有意见吗?,”他又褪去她的里衣,只剩黑色肚兜衬托著她嫣红的肌肤更加娇艳。
她忽然虚弱地前倾,额头抵住他的额头。“没意见,而且我又没有办法阻止你…”“你愈来愈了解我。”
韩纱忽然傻呼呼地笑起来,小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襟口。“我也要,呜、脱…
脱你衣服,一膈…”
他马上不动不移。
“好,欢迎你撕开来。”还鼓励她动手。
“还有,要…要学那些姑娘对你又磨又蹭的,这样就能紧紧抓住男人,是这样吗?”她的呼息愈来愈混乱,而呼息也愈来愈粗嘎的伏衣俨然打算要解放自身的欲望。
“是啊!”他低哑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