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体触传散过来。
然后…我感觉体内传来外热的温度,温烫烫的,又挪移到胸口下腹。从他双手,不断传达出他体热的奔腾,如溶浆一般,时时都可能爆发激射出来,体内那股热,拚命想将我吞噬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“不…不要!宗…你…不…”
用尽全身的力量喊出来的话,吐到嘴边却尽成语意不清的呢喃,我快要被那股热吞噬、溶化了…
我伏在他的肩膀,张开嘴用力咬下去──“你──”
所有的激动都凝住了,唯有那两股交融的热,在四周奔窜个不停。
我伏在他胸膛喘息着。肩与肩相裸露、相依靠。
“求求你…不要!我怕…”我的胸口仍然剧烈的起伏,身体一直颤抖个不停。
“你怕我…”他在我耳畔低问,声音黏黏腻腻的。
“我怕这一切。”我伏在他胸膛不动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渴望得到你!”他仍然在我身旁低语:“我故意冷落你、丢下你不管,原以为你会就此屈服,没想到你趁此离开我,你不知道,当我发现你不在府里时,我简直快疯了,愤怒得想杀人。看不到你使我不安,昨夜神官来报,西天将有异象,我怕极了,怕你就这么离开我,不顾一切赶到西郊城外──还好,还好,让我找到你,喔!银舞!银舞!”
我沉默,昨夜他焦急的神情,我仍然记得很清楚,可是──“哦,银舞,”他继续呢喃着:“爱我吧!成为我的妃子。严奇违抗君命,罪不可赦。但为了你,为了你,我愿意不再追究,爱我吧,银舞,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得到你。”
“严奇究竟违抗了什么君命?”这一点,我百思莫解。
他持续在我耳际厮磨,声音低低沉沈,一直要挑动我的火热。他说:“他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,知道你离开了,不顾军务在身,擅离职守,兼程赶回。我命令他马上起程回守北防,他竟然抗命,卫士发现他深夜潜到楼花阁──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你在那里,命令他说出来,他竟抵死不从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违抗我的话──为了你,杨舞,我知道,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你,从一开始就是他暗中帮助你,我都知道,而你心里一直也只有他──我嫉妒他嫉妒得发狂,看看稳櫎─”
宗将藩热切地扳起我的脸孔。“看看我,银舞,我爱你,你看,我的眼眸里只有你,只有你!”说着,又重重将我拥入怀里。
严奇果然是为了我才惹来杀身之祸,他必定知道我躲在密室里,他知道我渴望“回去”为了帮助我这个心愿,牺牲自己的大好前程,甚至生命──啊!情义无价,我欠负严奇几款生命情义的债!
“宗将藩,”我低低呢语:“我要你放了他!”
“会的,我会的!”宗将藩裸露的胸膛抵触住我的肩膀。每一句话,都是低沉在我耳际,一声一句,都要将我的心灵麻住。“我会放了他,银舞,为了你,为了你!可是我嫉妒他,那一夜你抱着我,嘴里却不停喊着他的名字,我简直嫉妒得快发狂,恨不得马上杀了他。银舞,你是为我而出现,我们注定要成为一体的,我不准你爱上严奇──不准!不准!绝对不准!”
他这些话让我大吃一惊,那一夜那个人竟然是宗将藩,我一直以为是严奇,那样深信不疑。
“银舞,我会放了他,不再追究这一切,可是──”他又用那种低沉在诱惑我的心房了。“你──你要给我什么承诺呢?”
承诺?我能给他什么承诺?我沉默了。
“说!银舞,你会给我什么承诺?”
“我…”我摇摇头,下定决心。“我无法对你作任何承诺。”
“你说什么?不能!为什么?”他跳了起来。
我仍然摇头。
“不为什么,就是不能。”
“我要杀了严奇!”他恨恨地说。
“不!你不能杀他!”我失声喊了起来。
“不能?”他的眼眸冰一样冷了起来。“你那么在乎他吗?这样为他的生死牵挂!我偏要杀他──”
“不!我不准你杀他──”我再次大声喊出口。
“你就真的那么在乎他!”他抓住我。“为了他,你什么都肯做吗?如果是这样──不让我杀严奇,可以,我要你!”
“你──”
“想救他,这是唯一的条件。”他冷酷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