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赵邦慕的一席话而受撼动?
“我到底是怎么了?”张笑艳朝自己脸上左右各打了一个耳光,惩罚自己胡思乱想。
可是没用。思虑像一只大蜘蛛,不断在她角膜旁吐丝,使她交替地看见赵邦慕和钟立文明晃的身影。
“唉!去!不要再来烦我了!”她拿起枕头,丢向睁眼注视时,浮现出赵邦慕和钟立文身影画面的天花板。
枕头落地砸到她的脸,在闭上眼接住枕头将它横压在床上的同时,她隐约听到了门铃声。
她怀疑是她听错了,可是她还是起来看个究竟。
“阿咪,这么晚了,怎么…”
秦可咪抱着小立文,手上提着一大包尿布、衣服走进来。
“阿咪,这…你…”张笑艳呆呆地,无法通畅地把话说出来。
“好久没见了,带小立文来看看你。”秦可咪把东西放在椅上,抱着小立文在另一边坐下来。
“那立文…”
“他今天晚上有个实验要观察,不回家…对了,艳艳,”秦可咪笑容暖暖的。“恭喜你了!虽然只是订婚,但赵先生这个人看来真的很不错。我真为你高兴,找到这么爱你的人…”
“你说什么?订婚?谁说我和赵邦慕要订婚了?”张笑艳从椅子跳了起来。
“我听张妈妈说的呀!”秦可咪睁着不解的大眼睛。“张妈妈说你好不容易终于下定决心要订婚了。她还说,你为了这件事,特地到研究所找赵先生,亲口承诺答应。所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了,立文他还…”
“立文!立文他也这么说了吗?”张笑艳情急地问。
“对呀!有什么不对吗?”
原来钟立文也误会了。那么他和赵邦慕那场拳架…张笑艳颓然坐在地板上,一下子沉默无采起来。
“艳艳!艳艳!”秦可咪担心地喊她。
“阿咪,”张笑艳抬头,无神地看着秦可咪。“他们都误会了。我其实是去拒绝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会变成这样,你要相信我,阿咪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最了解我了!你一定要帮我把误会澄清。”
“不会吧!艳艳,你不是很爱赵先生吗?甚至都把自己交给他了…”
“那是他胡扯的!”张笑艳激动了起来。
激动的嗓音惊动了小立文,他本来已沉沉入睡,这时不安地挥舞着小手小脚,哇哇地哭起来。
“乖!快睡觉!妈妈在这里!别怕…”秦可咪轻轻拍着小立文,嘴里不断哼喃着。
过了一会,小立文才重新入睡。秦可咪看着他,恬静的脸上散发着满足的光辉。
“艳艳,你看,小立文多可爱。那小手小脚,还有小嘴和小脸蛋…”秦可咪双眼一直看着她的儿子。“每次这样看着他,我就觉得好满足,好幸福!我很感谢立文,赐给了我这样的幸福…你看!哦!他皱眉了!他一定梦见了什么可爱的事吧?小立文真幸福,有立文这样的好父亲;我也很幸福,有立文这样的好丈夫…”
秦可咪一直注视着小立文,眼光逐渐迷蒙痴呆。她喃喃地说着:“艳艳,你看,小立文多可爱!很多人以为,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那身分地位,追求那虚荣的声名;他们以为那就是人生的全部。其实他们都错了!真正的幸福…你看!他小手儿握得多紧!艳艳,对我来说,小立文和立文,就是我人生的全部…”
张笑艳有点迷悯,秦可咪为什么突然跟她提这些。
“艳艳,我觉得很幸福,所以我一直也希望你跟我一样地幸福,有个好归宿,疼你的丈夫,温暖的天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