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包起来,我就不看了。”
奕劻微笑“额娘去休息吧!”
“这事都怪额娘,应该阻止太后的,可我的立场也是敢怒不敢言。”福晋长叹了一口气。
奕劻皱眉,面色沉重。“额娘也知道这事?”
埃晋点点头“太后要杀怜星,我阻止不了,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,处处得替你着想。当年太祖武皇帝努尔哈赤怜你阿玛年幼死了爹娘,看在摄政王生母是你阿玛亲姑姑的份上收你阿玛为养子,赐封冀王。否则咱们孤儿寡母不知会多惨,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当今圣上,丢了一切富贵不打紧,怕是连性命也不保”说到伤心处,福晋流下紧绷一天情绪后纾解的泪水。
“好了,别伤心了,孩儿这不是没事了吗?”奕劻招来菊香。“扶福晋回房休息。”
“你也早点睡。”福晋走后,奕劻回到碧桐阁,打发了两名小厮抬水进房,累了一天,好好泡个舒服的热水澡,该可消除?汀?br>
“你回来了!”沈怜星奔向他。
“你还没睡?”他温柔的看着她。
抬水的小厮退下后,她羞怯的说:“我帮你。”
他没料到她会提出如此诱人的提议。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他狠心拒绝她,因为他无法向她解释血流如注的伤口怎会看不出一点伤痕。
受拒的她退回床?铩?br>
他见她躺回床上,才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物,他真是失策,原以为一向排斥看他裸体的怜星,今晚也会和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,对他避之唯恐不急,谁知她一反常态要替他洗澡…女人心真是海底针。
就在奕劻速战速决,改变好好泡澡的初衷,准备起身之际,沈怜星惊疑未定的嗓音由后方传来:“你的手…”
沈怜星面无血色的冲向奕劻,眸光掠过一抹奇异的幽湛。
两人四目相锁,黑眸看不出真意。
“你的手为什么没有伤口?”她问。
一整个下午,她担心着他的伤口是否恶化。方才他拒绝她的协助,她不想勉强他,可又怕他的伤口让水碰着,于是恬不知耻的替他擦背。
没想到他的手却行动自如,完好如初。
“我的手…”他挣扎着该如何解释才不会吓着她。
她伤心欲绝的看着他“原来下午发生的一切全是你在作戏给我看!”
“不是的!你听我解释。”他站起身,不顾水花四溅,赤裸的走出木桶抱住她。
她发了狂似的挣扎着。“放开我!你这个伪君子…”她泪流满面的大吼。他干脆拦腰抱起她,将她丢到床上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道:“听、我、解、释…”
她被他的声韵震慑住,安静下来,定定的审视他。
他穿上干净的单衣坐回床沿,先是痛苦的闭上双目,然后用一种粗嘎的声音徐徐道出他的秘密…
“我现在要说的是一个惊世骇俗的故事。”他睁开眼。“不管你信或不信,说完后…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眼前,这一世不会再来纠缠你。”
“你要说就快说,我不会再被你骗了。”她恨他。
他深吸了口气,开始说:“我不是人,正确的说我不是一般人,我是吸血鬼家族的一员,我的家族历史悠久,连我都无法真切的算出它已存在于这个世间有几百几千世了,我的族人可以幻化成各种不同的样貌混迹在人群里,不会受伤自然也不会轻易死亡,除非他自己想死。”
沈怜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不相信?”
他拿起挂在床头的长剑,撩起衣袖一砍…
沈怜星尖叫出声,血喷在被褥上。“你疯了!?”她坐起身。
他摇摇头。“我没有疯,只是想证实我的话。”
奇妙的,伤口不再流血,半晌之后完全愈合,他走向房中央的木桶洗去血渍,再踅回她面前。
“你的手臂…”她不敢相信她所看见的。
“没有伤口。”他替她把话接下去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她抚了抚他的手臂。
“因为我不是人,是靠吸血维生的魔鬼。”他豁出去了,不管她信不信。
滢滢水眸看着他“你不是奕劻贝勒?”
他点点头。“真正的奕劻贝勒早在你进贝勒府那天傍晚就过世了。”
“难怪我始终觉得你们有着许多莫名的不同。”
“我把他埋在仙绘楼后山丘陵里,他的病太重了,葯石罔效。”
“不是你杀了他?”她又问。
“我不需要杀他,他一直有内脏方面的问题,死是预期中的事,我之所以选择他的身份,是因为我俩的面孔有七分神似,虽然身材略有不同,但以我的本领,不会有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你的面孔…”
“是我自己的,我从不用易容术伪装我所扮演的身份,我只借他的身份,不借他的身体和灵魂。”
“你…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