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太过分了…”
“过分?”东方战冷哼了声。
“岂只过分,简直霸道的可以!你凭什么…”
灵月的抗议可还没有结束,不过,东方战显然不打算听完…
“凭我是你的丈夫,不管我说了什么,你都得对我唯命是从!”
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,我是一个人!”
“你是我的人!”
“不…”
不等她说下去,东方战又俯身吻住了她呶呶不休的小嘴…灵月还想说些什么,不过只能勉强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哝声。
这回东方战的吻却不若方才的粗暴,既温存又细腻…这突然的转变让灵月反倒无所适从起来…
“这人真的好奇怪…”她迷迷糊糊的想。
东方战轻拥着灵月,大手隔着一曾厚厚的衣物爱抚逗弄她美好的身子…当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解开灵月衣裳的绸结时,所有的动作却在此时倏然停止!
东方战轻轻地放下怀中的灵月站起身来,看起来似乎有些懊恼地用手扒梳了一下落在额前的黑发。
他一时忘情,竟然忘了灵月的身子还太弱,他怕自己无法自我克制而去伤害到她…
灵月抓着胸前敞开的衣襟,一脸的茫然不解。
东方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弯下腰替灵月系好了衣裳道:“好好的休息,我会让含笑照顾你。”
灵月呆望着他,明白他今晚是不会留下来了,失望的感觉像潮水般翻涌而来…
“你要去…殊仪姑娘那吧?”她小小声地嘀咕了句。
尽管灵月的声音实在很小,不过东方战还是听见了,他啧了一声道:“谁告诉你的?含笑么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灵月连忙摇手否认。
“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睡吧。”
“方才和你提到的事情…你就答应了吧?”在东方战离开前,灵月小心地再提了一遍。
东方战不悦地斜睨了她一眼,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过得几日,我便要将他处决。”
“不,你不可以!”她低喊。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他吼道。
“你…你这残忍的…”
“我残忍?”他抓住灵月指控着他的手,继而冷然道:“在你将孩子生下来之前,不准你离开别馆一步!”
东方战摔开灵月的手,一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别馆。
爆女内监们远远地瞧见了东方战怒容满面,浑身的肃杀之气,都纷纷地争相走避,来不及痹篇的,只好战战兢兢地低头垂手,希望自己别倒楣地让这阵暴风扫歪。
“可恶!她居然敢一而再,再而三地激怒我!我是太纵容她了!”他边走边恨恨地想。好不容易终于跨进了书房的门槛,一掌重重地击在一张红木桌案上泄忿,可怒气兀自难消。
“殿下,什么事值得您生这么样大的气哪?”
东方战一回身便看见殊仪斜倚在门边。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他阴沉地问道。
殊仪噘起一张花瓣似地小嘴娇声道:“几时进到里面去了?倒是在外头等了好些时候啦。”
东方战眯起了眼紧盯着她好一阵,而殊仪回视他,从她的跟中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丝羞涩的迹象。
东方战的嘴角讥诮地向上扯成了一条弧线。
“过来。”
殊仪嫣然一笑,嘤咛一声,投进东方战的怀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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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月无力地歪在床上,她这辈子还不曾这样跟别人吵过架。
“太子妃,殿下这回怕不是要气疯了?奴婢从没见过殿下气成那个样儿。”